今天收到通知,我现在住的地方在8月27日星期一12点前必须要搬走,不然就是100块钱一晚。看来又要和老板协商了,如果能找到地方住一个星期那当然好,多工作1个星期,也有一个星期的薪水。但是如果没有地方住,一天100块几乎就是我一天的工钱了,还不如早一个星期回家整理整理东西,休息休息,准备好开学。等下星期一上班了问问我上司吧。恩……似乎他度假去了,要到星期三回来,看来要问我上司的上司了,该改机票要赶快改。上次的机票钱报销已经签了字寄给有关部门了,我还报了在st.john’s打的的钱,呵呵,要报反正就一起报嘛。应该过两个星期就能收到吧。
早上收到Email,明天11点有人接我去烧烤,带着相机吧,据说那里景色不错,希望是个好天气。
(呼……写不动了,今天一连写了这是第三篇了,回去吃皮萨,和中午烤的鸡腿。)
Daily Archives: 2007/07/28
有信念,就可以挑战极限
昨天晚上看了极限运动的节目Top Gear,这个节目大多是用汽车来做一些想不到的事情。昨天的这个是关于驾驶汽车从加拿大北面出发,目标北极点。挑战车,和人的极限。路上遇到北极熊,飞驰过冰川,驾驶过薄冰层的海面,克服了种种困难,到达了北极。不得不对他们的精神表示钦佩。
极限是可以到达,并且突破的,就像之前从未有过的驱车到北极一样,说不定哪天人类可以驱车来回月球呢。对于他们Top Gear节目制作组来说,我想在史无前例的情况下,依靠的不仅仅是他们先进的装备,重要的是他们的信念,因为没有人,在他们遇到困难的时候可以去帮助他们。在计划好过程后,勇敢的朝北极点进发。1964年诺贝尔奖获得者,美国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说过:
Take the first step in faith. You don’t have to see the whole staircase, just take the first step.
“带着信念跨出第一步。你不用看到整个楼梯,就只管迈出第一步。”
这让我想到了2004年8月23日。带着点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一步踏上了去世界另一端的飞机。现在回想起来,那是我人生重要的一步。我没有看到整个的楼梯,但我还在努力的爬,无畏天高地厚。就好像在外守城保边疆的士兵一样,就算再想家,也要誓死消灭入侵的边贼。
青海长云暗雪山 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楼兰终不还
——从军行 唐 王昌龄
幸好我不用去消灭入侵的边贼,但是我有另外的目标需要去达到,实现。
顽强的生命
星期六,下午为了打印些东西,来了办公室。诺大的办公室,能听见的就只有通风管道机器在工作的声音,周围电脑在运作的声音,和我自己打字的声音夹杂着一些嗡嗡的耳鸣声。抬头忽然看到那盆雏菊,感觉熟悉,又感觉陌生。我把它放在了橱柜的顶端,为了给它能照到更多的自然光。半年多了,依旧没有开花,叶子倒长出来了不少。从塑料花盆的外表,能看出这盆花已经放了一段时间了,但是里面的生命却依靠着水,和办公室里的日光灯,加上那么一丝的自然光,顽强的活着。看得出它的艰辛,因为叶片不再像刚买来的时候一样朝气蓬勃的向上伸展开去,而是搭拉了下来。顺手找了一下买花时候的记忆,那是2006年9月20日,星期三:
2006年9月20日。星期三。照片是昨天傍晚拍得。昨天去买车票,月票57,加上15张普通车票24,再加上一盆花……多少钱就不说了。刚走进超市,第 一个念头就想摆一个盆景在办公桌边上,而正好,第一眼就看到这盆花。还是挑选了半天,但是最后还是看中第一眼看到的这盆花。买的时候希望它能给我带来好 运。果然今天放到办公桌上以后3天以来没有解决的问题,今天半天就想到解决方法并且解决了,同时还做完了其他两个旁枝任务。植物也是一种生命,特别像这种 颜色鲜艳的植物,更是一种跳跃的生命,让我的思绪也跟着跳跃。现在我唯一期望的是,它能活久一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接受一个好的新事物的时候,会很习惯 的想到这个事物的离开或灭亡。比如刚买到的一盆我很喜欢的花,却已经看到了花的凋谢。这不像我以往的性格。为什么呢?
那时候的雏菊:
我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我那时候问自己的答案,但是我却真实得见到了花的凋谢。记得那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给花浇完水以后,突然发现有一个花骨朵似乎要从土壤里面冒出来,于是我很开心的把它放在了窗台下,让它晒晒太阳,期盼着那小花朵快快长大。当天走的时候忘了拿回来,过了星期天,星期一来了以后发现整盆花已经干枯了,叶子无力的软绵绵的搭拉下来,奄奄一息。赶快浇了点水,叶子慢慢又直立起来了,但是花朵却不是那么鲜艳,漂亮了。看着枯萎的花朵,和在“童年期”就被“扼杀”的花骨朵,心里真不是滋味,最后还是下了决心把那些该舍弃的东西统统剪掉了。不知道是不是它在报复我,一直不再开花,但是我却在庆幸当初还好没有放弃它,让它一直顽强的活到现在。
有人说花朵是脆弱的,经不起大风大浪,实时确实也证实了这一点。但是不也常说有始有终么。1953年诺贝尔奖得主,历史学家,英国首相温斯顿丘吉尔在一次演讲中说:
This is not the end. It is not even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But it is, perhaps, the end of the beginning.
“这不是结束。甚至连结束都没有开始。但却,可能是,开始的结束。”
这可能回答了我当初问自己的问题,在开始的同时,同事也感觉到了开始的结束。似乎就是1+1这么简单,任何的一个生命,在降临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开始面临着生命的结束,只不过不同的生命体会着不同的经历。不同的生命再各自不同的世界里顽强的存在着,营造着它们自己的天下。
听说过这么句话,刚到耳朵里的时候,觉得荒谬,想想却是如此:“你现在就是在等死,而你的出身就是在找死。”死这个字眼出现在这里不太恰当,它表现了消极的观念,而任何事件都有其本质的好与坏的两面性,没有绝对。所以平时说到死,可能就会用“过去了”这样的字代替。虽然用词不太恰当,但是那个句子却直截了当的点明了一些东西,至少它看到了开始和终结的一致性,只不过它把开始到终结的过程描述得消极了一点而已。但是哪个生命不想在它的世界里停留的时间长一点呢,细菌是如此,不然SARS怎么会这么顽强;植物是如此,奄奄一息的植物能在纯净水和日光灯下存活了大半年;动物是如此,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会顽强的抵抗;标榜为特殊的动物的人类也是如此,不断的研究医疗科学,延长自身的寿命;地球也是如此,在不断的被开采资源以及不合理利用地球资源的情况下,也在不断的增温;甚至整个宇宙,……我不知道,可能也是如此吧。
还有一个月我办公桌上的这盆雏菊又要交给别人保管了,就像我现在在纽芬兰的猫一样,我相信他们会顽强的等着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