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气的机器人

总算等到今天,我们的机器人进行最终决战了。场面盛大,一件房间挤得满满的。因为机器人场地小,所以为了防止围观,让大家都看到,我们还架起了两台摄像机,分别从两个角度拍摄,用两台投影仪投到两面墙上,还有一面墙投影服务器接收机器人信息,和当前机器人状态的一些信息。抽签决定6组比赛顺序先后。前面几组人分别以7分多钟,4分多钟左右完成,我们第一次运行失败,撞中间的岛,第二次费了20多分钟才结束。我负责的那部分还是整个6组里面最好的,老师也说impressive,只是在导航和机器人移动策略方面还是欠缺。不过也不能怪他们几个,他们几个这星期都是全力扑在机器人上了,晚上都是忙到3点才回去,早上也是课都不上在忙机器人,我在睡我的安稳觉。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所花的时间在平均时间以下,而且大家互评的成绩也在平均成绩以下(因为我就开学两三个星期在忙),所以成绩的制定和这个也有很大关系。本来我还打算拿个A的,现在看情况,能拿个B(65-79),不错了。写到这里心情不爽,给教授写了封信,解释一下我的状况,和我们组的状况,最后说,我应该得到比那个公式计算出来更高的成绩。

照片放在我网站了,点这里看。

[转帖]一对上海交大海归博士夫妻在美国拼搏的六年生活

最近vicky发给我一篇文章,我也贴出来大家共享一下。

一对上海交大海归博士夫妻在美国拼搏的六年生活,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可以找到快乐。换一种方式亦不错的。 认识楚铭和赢萱夫妻,是在杭州武林路凤起路口一家小店–那实在是一个让年轻人流连忘返的购物小天堂:剔透的法国宝石、富有厚重质感的泰国尼泊尔银饰、颇有禅意的中国藏饰、精巧的日本韩国银饰、炫目的奥地利水晶、温润的波罗的海琥珀、印尼木雕印度铜器……你能想到的任何异域风情的饰品都在这里喧嚣着撩拨你的眼睛。
小店的店名叫楚赢铭萱,恰恰是他们夫妻俩的名字合并而成,而他俩那种出奇的默契,也会让人购物的心情一片大好。那天我们进门时,赢萱在一边悉心为两个男生讲解饰物保养与挑选技巧,而楚铭正为一对情侣推荐俄罗斯琥珀。氤氲的灯光中,那些透着碧红与粉蓝的饰品在无声闪烁,楚铭和赢萱的脸却在这种迷离中愈发清晰起来–那种掩饰不住的幸福和快乐着实让人过目难忘。看着在小店里周旋自如的楚铭夫妻,谁能想到,楚铭其实是美国西北大学的工商管理博士、而赢萱则是该校的法学硕士呢?这一对”海归”夫妻何以会放弃无限美好的前程选择了归隐般的开店生活呢?故事,得从他俩准备离婚的时候说起…… 我有些伤感,为何总要到了分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若是从一开始我俩就能这样共处的话,就不会把幸福的时光浪费在争吵和责难上了。

我嫁给楚铭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天作之合–包括我们自己。
我毕业于上海交大,随后进入上海的贝尔市场部工作,主攻集团大单业务。我是在浦东一个新厂区的通讯业务招标中认识楚铭的,他代表西门子公司前来参加竞标
那次的竞争非常激烈,我们都表现出了志在必得的态度以及充分的努力–尽管,最后阿尔卡特出乎意料地竞标成功,我和楚铭却在竞争中惺惺相惜,慢慢成为了朋友。
楚铭是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男人,复旦的高材生,本来,他在大四那年就以高分获得了托福和GRE的PASS,但是因为他的父亲突发心脏病去世,他不得不暂停出国的原计划留在上海工作处理父亲的后事以及陪伴悲痛的母亲。

然后,我俩的距离慢慢拉近,由恋人到了婚姻。我们一起贷款在虹口区买了一套120平米的房子,当房子装修完毕后,我们领取了结婚证。
新婚的热情过后,我们回到了正常的工作生活状态,每天早上7点准时起床,他坐公汽转地铁到莘庄搭乘公司的通勤车,我到南京西路文华大厦等我单位的通勤车,到了单位便是昏天黑地的8小时忙碌,拜上海的拥挤交通所赐,我俩回到家的时候多半都是华灯已上了,于是一起在附近的永和、振鼎鸡甚至麦当劳胡乱吃上一顿当是晚餐。回到家洗完澡大概已经在10点以后了,说不上两句话便都倒头睡去。到了周末,一起睡个懒觉、然后处理一下堆积一周的家务,浑浑噩噩中两天时间似乎溜得飞快,接着就又是星期一了。

结婚半年后,我们就再也找不到婚姻的兴奋点了:每个月的薪水除了还贷和存下1万元外,我俩还能各自捏着几千块钱零花,可是,我们一点都不快乐–我们有钱,但彼此都不需要对方的钱;我们有家,但120平米的房子就像一个临时旅馆……

对于那种生活,楚铭的不满并不比我少,终于,在一个周末为了家务的分配问题,我俩爆发了婚后的第一次战争,不过,我俩谁也占不了上风–因为我们谁也不能证明自己为这个家做的事情比对方多:我俩收入持平、上下班时间一致、工作强度类似……最后,我只能恨恨地叹一口气–这该死的般配!

夫妻吵架这种事情就和灯泡坏掉一样,只要有第一次,就不愁第二次,我俩的争吵频率很快从几个月一次发展到每月一吵再到每周一闹,到了后来,我俩见面的时候脸都臭臭的,谁都不愿意先和对方打个招呼。床上的被子变成了两床,尽管同睡在一张床上,我们秋毫不犯。在分居冷战一个月后,我悲哀地想,或许,我俩的婚姻到头了。
就在日子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的时候,楚铭和我好好谈了一次,他说他也觉得我们的婚姻出了问题,他决定去考托福,打算去美国留学。他说我们可以选择马上离婚,也可以考虑利用他留学的时间先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给对方独处的冷静时间,如果觉得这段婚姻真的没有存在价值的话再离婚。我们选择了后者–因为我们都找不出一个恨不得马上离开对方的理由。
随后,楚铭在托福中考出了618的高分,他开始向美国的各大高校寄出自己的奖学金申请,当位于伊利诺伊州的西北大学工商企业管理专业的录取通知书遥遥而来的时候,我俩的日子蓦然就要变得以天以小时来计算了。

出国前的日子里,楚铭办理了辞职在家准备,也就在那时,我充分领略到了他的温情:每天早上,我会在早餐的香味里醒来,洗漱完毕后桌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饭加上4个小味碟的各种小菜;吃完早饭,楚铭会送我去文华大厦陪我等通勤车,等我上车了再向我挥挥手,目送车子远去;白天我在办公室忙碌的时候,会收到他的电话或短信,或者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或者告诉我他在街上找到了我很久以前就想要的一个小玩意;下班的时候,他又早已在通勤车停*点等着我了;回到家里,干净得一尘不染,简单而可口的晚饭已经在餐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等到周末的时候,他会有耐心地推醒我,陪我去逛街、在外面吃饭……这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只是,我有些伤感,为何总要到了分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
当楚铭终于去了美国以后,蓦然冷清下来的生活让我觉得寂寞而空虚,我甚至找不到一点能够让自己开心的理由–原来我还是离不开他的–这是我对我们婚姻最后的结论。于是,我决定去美国陪读,对于我的这个决定,楚铭表现出了出乎意外的惊喜和支持,不过,他也委婉向我透露:美国的生活不像我们以前想象的那么美好。
3个月后,楚铭给我发来了齐全的证明材料,我很快获准签证,开始了我的美国陪读生涯。

与我的陪读生涯携手而来的,是窘迫的生活:我们在上海购房的时候向工商银行申请了30万贷款,没有来美国前,我俩的月薪加起来大概2万5的样子,我俩是那种不喜欢欠债的人,因此,我们选择的是无定额还款,手里有了钱就全部还给了银行。当我们来美国时,还有18万的贷款在虎视眈眈。为了保有那份房产,我在出国前在上海花旗银行办理了与工商银行的异国联程账户,我们每个月必须在伊利诺伊州的达菲尔德花旗银行存入200美金作为上海房子的分期付款。
因为我的到来,楚铭搬出了免费的学生宿舍,在校外租了房子。说是房子,不如说是岩洞,多山的达菲尔德的建筑都是依山而建,有钱人的别墅便显得格外气势雄浑,而穷人便只有偷懒节约建材,在山体上往内挖掘推进,将坚实的花岗岩作为自家的免费墙壁–我们租到的,便是这样一间在山体上挖出来的房子–整间房子只有一扇大门在外面,其余的部分就全部在山体内部,像个防空洞一样。第一晚在这里入眠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就想到了自己在上海的家,想念家里的高床软枕和空调–只是,当初整天和楚铭呕气,压根没有意识到那时已经在一种非常幸福的状态。

楚铭每周有10小时的合法打工时间,于是他在一家墨西哥餐厅打工,时薪是15美元,一个月大概600美元的收入,加上小费能够拿到800块的样子–还上海房款200元、达菲尔德的房屋租金300元,我俩真正能够动用的,只是拮据的300块而已–哪怕在上海,这折算成2500人民币的生活费也是以往大手大脚习惯了的我们周末出去购物的一点零花钱而已。而今,我这个家庭主妇必须用这笔在国内作为零花钱的小钱在美国保证两个人的所有开支,我觉得这真是对我经济能力的莫大挑战。
最大的开支便是吃,以前在国内,我几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到了美国,我们的那点钱还不够去餐厅吃两顿饭的,结婚一年多以后,我开始正儿八经地学习做饭。也正如妈妈讲:家务事是天底下最容易学会做的事,就看你勤不勤快。我居然摸索着无师自通地在厨房游刃有余了,除了偶尔菜咸一点饭生一点以外,绝大多数情况下做出的饭菜都能填饱两人的肚子

由于我们的房子见不到阳光,为了预防风湿病和皮肤病,我们尽量地多换衣服和被褥,每天早上楚铭去学校上课以后,我要在第一时间把昨晚换下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把床上的垫褥被子全部抱到门外的草坪上摊开,然后捡一根小树枝拍拍打打,防止内褥因为潮湿凝结成团。
这里的居民都习惯用干衣机,取出来只要在家里稍微晾一下就行了,可我们没有机,超市里面最便宜的干衣机要300美元一台,于是我用了最传统的干衣办法–伊利诺伊有的是最灿烂的阳光和干燥的空气,我在门口钉一枚钉子,拉上绳子,另一头系在几米开外的邮筒上,衣服就可以在阳光下随风起舞了。我记得当我第一次把衣服成功晾好的时候,我手脚忙碌着,嘴里却不由自主地哼起了歌,等我意识到自己的开心时,一首歌已经都唱完了–往日在上海的衣服都是扔进洗衣店,我的衣服对我而言只有一个作用–让我看起来更漂亮,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不仅仅穿衣是快乐,洗衣也可以变成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可是,尽管我努力开源节流,第一个月下来,我们仍然出现了赤字。我在一张纸上面划来划去,决定从下个月开始,在家做便当给楚铭当午餐–楚铭平时的午餐都在学校吃,学校餐厅最便宜的套餐也要2块钱,一个月下来是60块,这要花掉我俩生活费的20%,我要把这笔钱省出来。
,于是我每天早上做早餐的时候顺便就把中饭也做了,然后给楚铭装在饭盒里让他带走,在这下厨的日子里,我的厨艺也算是大有长进。三天后的下午,楚铭一回家就催我快开饭,说他快要饿死了。我疑惑地问他是不是便当不够吃,他说有个中国籍同学看中了他的便当,非要花5块钱买去,说要尝尝久违的中国菜的味道,他就把便当卖给同学,自己没吃午饭。
楚铭的话一下提醒了我,在西北大学,有为数不少的中国留学生,其中的很大部分都是和他一样手头并不宽裕,美国的中餐厅贵得吓死人,远不是他们能问津的,或许,这批中国留学生身上蕴藏着适合我的商机。
在楚铭的试探和问询下,那些留学生果然都很愿意花5块钱享受一个正宗的中国便dang,于是,我不挂牌的中国餐厅在那个小小的岩洞厨房里悄然开张了。

以前,因为只有两个人吃饭,我多半在社区的小超市买菜,尽管贵一点,但是可以只买很少的分量,避免浪费和扔在冰箱里营养流失。如今,找楚铭报名购买便当的人数一下超过了30,我就必须节约成本了。离家8公里以外的河边有早市,会有本地的菜农去那里售卖自家田地出产的新鲜蔬菜,有时还有未经冷冻的新鲜肉类。我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每天7点准时出门去早市一家家比较,买最便宜的原材料。回到家时多半已经是9点以后了,我洗好衣服晒好被子,就要开始准备午餐了,三十多个便当全部就绪,大概已经是11点以后,接着我得把这些便当全部装进自行车的车篓里面,送到西北大学去交给楚铭,由他给同学分发。
那个月底是我和楚铭到美国后第一次去外面吃饭–我们在他打工的墨西哥餐厅吃了玉米面饼、玉米浓汤、仙人掌布丁,还一人喝了一杯龙舌兰酒。因为,那个月我卖便当赚了2000美金–整整2000美金。
当楚铭硕士毕业的时候,我们在美国的存款已经积累到了30000元,我们还提前还清了上海住房的全部贷款,我们也搬了家,搬到了一处四面都有窗户的独门小院,月租金1000美元。美国的出租房分两种:有家具和没家具。后者往往较便宜,我们自然还是选的后者,家具是我俩捡来的和在”Yardsale”买来的(美国人搬迁频繁,所以常常会自家后院或车库低价出售不愿带走的旧家具及用品)。还算幸运,我们花了45美元就买到全套的大餐桌及餐椅、沙发、写字台、床、床头柜等。然后,我俩去社区的垃圾站捡了一条宽条凳,买块台布一搭,成了电视柜;捡块木板往纸箱上一搁,成了小灯柜。我还从外面拾回别人扔掉的花盆,种上路边找回来的兰草和常青藤,我们就算是正式有了自己的第二个”家”了。
楚铭决定继续读博士,他建议早已通过语言关的我尝试也一起读书,我们已经有了一定的积蓄,他说也是我该换个生活方式的时候了。
过楚铭的推荐和我的笔试,我成为了西北大学法学硕士班的一名新生。家里的经济状况并没有因为我的读书而受到影响,楚铭跟着他的导师接下了州政府的一项研究活动,每个月固定能有1500元的政府津贴,而因为我们住房的搬迁,我的便当业务也被更加赚钱的家宴业务所取代了。
因为上午下午都有课,我再不能做便当了,那些吃惯了我做的饭菜的留学生们都怅然若失,纷纷来找我,希望我能拿出一个既不影响读书又能让他们大快朵颐的解决方案。最后,我做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选择:收费式家宴。

在我读硕士以前,在楚铭的”逼迫”下,我经过艰难的2次笔试5次路考才总算拿到了驾照,然后我们买了一辆80年代的二手日本车,每天下午下课后,我马上驱车去晚市买菜。因为临近收摊,蔬菜看起来就有点蔫蔫的,不像早上那么新鲜,我可以大肆砍价。
买好菜驱车飞奔回家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忙碌,房子里有一个房间里面除了一张硕大的圆桌和椅子以外空无一物,这便是我家的家宴宴会厅了。到了快开饭的时候,事先预约好的留学生们便会络绎不绝地拥进来,每上一道菜便是一阵惊呼,他们可以在这里好好享受来自家乡的美食–我回国探亲带来的金华火腿、桂花鸭、黄泥螺……自己舍不得吃,全部被他们扫荡一空。不过,家宴的费用是比便当贵很多的,以人头计,一人15块钱。我的利润比起做便当还增长了50%呢!

自从我俩的经济走上正轨以后,每当有假期的时候,楚铭就会带我去美国各处旅游,因为有留学生证,我们可以享受半价的车费,可以六折费用住宿在青年旅馆。说来惭愧,以前在上海的婚姻生活中,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爱好,直到在美国旅游的时候,我们方才发现,彼此竟然都对精美的各地手工艺品情有独钟;尽管我们平时节衣缩食,但在面对这些精美的手工艺品时,我们的口袋就仿佛长了翅膀一般。而每当发现当地手工一流的制品后,我们会不约而同地从卖家那里打听到工坊所在,一起去那里目睹这些杰出工艺品的诞生过程。当我们游历完一圈回到达菲尔德时,除了大包小包的工艺品外,还拿到了众多一流工坊的联系方式。
然后,前来我们家家宴的留学生们便会眼前一亮地看中某一件在角落里熠熠生辉的工艺品,然后腼腆地上前来询问我们能否割爱–当然可以,只不过,价钱会比我们在原产地购买的时候高上那么一点点。当我们家里的那些工艺品被抢购一空后,我俩惊喜地发现,我们的旅行竟然没有花掉自己一分钱–那些食宿交通费全部赚回来了。
有了这样”免费”旅游的经验以后,我俩的胆子也大了,目光也不仅仅限于美国大陆,我们利用春假和圣诞节假期往加拿大、古巴甚至欧洲跑,还一起利用一次回国探亲的机会顺便去了一趟日本北海道。
再等我们把这些精心淘来的工艺品正式亮相的时候,一下就热闹了,来的不仅仅是中国留学生,加拿大、古巴、英国、法国、日本……的留学生纷至沓来,有买自己国家工艺品的,有买自己没去过国家的工艺品的,有的甚至为了一件绝版的灯座争得脸红脖子粗

那天晚上,我喜滋滋地点钱,楚铭喜滋滋地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我俩心有灵犀地一笑,决定正式展开我们的工艺品贩卖生意。因为我们去了众多工坊,因此联系起来很方便,只需要指定货品的种类,让对方用货到付款的业务把产品交给快递公司就行了。我们只需要准备好货款坐在家里等东西送上门。
贩卖工艺品的利润是多少我们还真的没仔细算过,不过,我深刻地记得,一枚日本北海道的扇贝珍珠做成的挂坠进价是10块钱,最后被别人200块买走了。
也就是在做生意的过程中,楚铭对我接待客人的机灵刮目相看,而我也越来越佩服他的前瞻性和细心–要不是他坚持在每个旅游地去登门拜访各个工坊,我们哪会有这么长效性的收益–这种彼此的欣赏让我们都觉得对方身上的优点原来是层出不穷,无疑,我俩的感情自然是随着存款的增加越发热络。
吃饭赚钱、旅游也赚钱,这样赚钱的结果就是,当楚铭戴上博士帽我硕士也毕业的时候,我俩的存款超过了10万美金。而结束了学业的我们也终于开始正式考虑我俩的前途了:我们可以很容易地双双获得绿卡成为美籍华人,楚铭可以轻松进入美国的大公司担任高层管理人员,我也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两人一起赚美金;或者,我可以去开一家中国餐厅,人可能辛苦一点,但是收入一定很可观;也许,还能利用我们这些年建立起来的工艺品供货系统开我们自己的工艺店,过一种闲散优雅、足不出户就衣食无忧的生活……最后,我们的选择是–开工艺品店–不过,不是在美国,而是回中国。来美国打拼6年,我们得到了学位,赚到了美元,在别人看来这是莫大的收获。但我们知道,我们最大的收获是真正认识了婚姻–我们不再是那对在上海浑然不知事的白领夫妻了,我们享受了最可贵也最朴实的婚姻过程:我们一起从一无所有开始,从拮据到可怜的日子开始,相濡以沫地彼此扶持,他为了这个家打工挨饿,我为了这个家卖力动脑。我们不再认为自己是独立的个人,不再对对方不闻不问,我们学会了理解学会了心疼,知道了原来夫妻一起为了家拼搏是一种快乐。
我们不想赚那么多的钱获得什么样的荣耀,我们现在最想的,就是和身边这个深爱着自己自己也深爱着对方的人一起回到自己的国家,开一个小店,宁静地享受我们婚姻剩下的时光。
回到上海后,我们的房子已经升值了20%,我们卖掉了房子,用房款在杭州武林路买了一套同样大小的房子,然后,在离家不远的凤起路口盘下了一间小店面,我们继续联络那些国外的工坊,他们很快给我们发来了第一批货品。我们的小店就这样悄然开张了,生意不算很火爆,但是也绝对不冷清,每个月的盈利足够我们舒舒服服地一日三餐,买自己想买的衣服,去咖啡厅喝咖啡,以及偶尔在国内旅游。

至于我俩的美金存款,我们暂时没有动用,那是我们的旅游基金,我们会继续我们的旅游习惯,每年挑一个国家前往,今年暂定的是荷兰……

很多人都不理解我们的选择,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不留在美国,跑到杭州来开店,觉得我们浪费了留学文凭。我只能说:我们在美国的这6年,最大的收获就是我俩在感情上完全理解、接纳了对方,也越来越深爱着对方。至于那些文凭、利润……只是我们夫妻共处时光的副产品,我们没有理由为了副产品放弃那份最宝贵的东西。有些东西,远不是一纸文凭或一堆美金所能替代的。

看完后有些感想,有些疑问。既然在国内已经有了这么好的工作,考了这么高的成绩,而且是在美国大学读博士,怎么就没有奖学金呢?在美国读书的学费、生活费是非常贵的,本文没有提到学费,说明应该是有奖学金的呀。辛苦是辛苦了点,但是也不至于让一个博士在餐厅做一个小时15美金的工作吧。抱着怀疑的态度,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果然和我有同感的人不少。这篇文章其实应该算作是一个假想的文学作品,基本上不能反映真实生活。 不过吃苦耐劳的精神是值得提倡的。

下雨

正好前一段时间写了一篇“中国人在国外”,今天又有一篇负面影响报道出现:全球排名第二的科技类博客今天报道《在中国火热的iPhone黑市》 ,其中有一行“…the country so clearly loves all things illegal better than the legit deal…”(…这个国家已经这么明确了更喜欢非法的东西比合法的还要多…)。不作评论。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可能睡觉前还真不能吃东西,睡觉前喝了罐八宝粥,结果晚上做噩梦。。。

今天下很大的雨,早上顶着伞出去,等车的时候被风一刮,伞断了……衣服是防水的,裤子鞋子不防水,车还不准时来,郁闷。湿漉漉的坐在教室又湿又冷,结果上了两节课就回家了,马上洗个热水澡。不知道那些老外又不打伞,又不穿雨衣,浑身湿透怎么顶过来的?这时候就想,有车就好了。。。

现在是中午,吃饭时间到了,去做东西吃,下午继续做网络程序。

广播台

今天的通讯原理课老师带我们去学校的广播台转了一圈,这门课上课的时候讲到了广播通讯原理,所以老师也别出心裁,去参观了一下广播台。

广播台

这个广播台是名副其实的广播台,不像以前国内大学,只是校园广播喇叭。我们学校广播有自己的频段,广播功率比较小,15w,可以覆盖整个纽芬兰区域。说到广播台,我觉得我和广播台还确实蛮有缘分的,到哪都能接触到。初中的时候写信到地方广播台,参与了个节目,结果后来收到百把封邮件,一封都没有回。高中的时候还去地方广播台参加了一个实时播音的节目,虽然不算是很成功,但是也体验了一把上电台的感觉。到了大学,就在校广播台工作了将近1年,就可惜那时候小广播台的设备是在太差,一点都没有做广播的感觉。今天也正好看到现场主持,正规多了。

今天计算机架构的成绩也出来了,考的不错,上次是70%多,这次是28/30,算下来90%还多了。总算这个比较担心的课,老师批分还比较松。

这两天在看国内的电视连续剧,“幸福在哪里”,因为兔子推荐,看下“奋斗”,本来想下奋斗的,找到这个电影据说是“奋斗2”,就先下了这个,但是电视上打得字是“幸福在哪里”。不过也蛮好看的。一边看,一边在下另外一个“奋斗”,希望能下对吧。

这两天作业又慢慢多起来了,而且项目都要截止了,看来我也要“奋斗”了。

下雪啦

十月份下过一次,大概就持续了半小时,今天将近中午的时候外面开始飘雪,一直到下午也还是在星星点点飘着雪。让我想到了2004年的10月30号,是我体验到的在加拿大的第一场雪。那时候的心情现在还仿佛隐约存在。因为我不是在北方长大,所以对下雪似乎也有点期盼。看着雪花飘落,捧在手中慢慢融化。雪花留在空中飘荡多好,多么开心,但是它偏要慢慢变大,慢慢变重,重到再也支撑不住的时候,只能飘落到地上,等着的只能是属于它的结局。

找了一下那时候的照片,看看3年前的我吧:

2004年雪景 2004年雪景

上星期三考的语音数据通讯今天成绩拿到了,第一次其中考试57,这次92,总算把平均成绩拉了点上来,期末成绩再考考好的话,总评80以上还是有可能的。这个老师的批分很挑剔,我的步骤没有写全,结果对的都扣分(注:你怎么知道的?),还有一题我写的太详细(注:这些是从哪里来的?不用写这些),都扣了一分。

明天应该能知道另外一个考试的成绩,希望也能考的不错。

今天要开始做网络应用程序的设计了,3个人一组,我负责客户端的程序。压力还蛮重的,下周一就要演示的,但是现在才开始做,主要是之前没有时间。我们的程序是做一个基于网页的聊天室。

中国人在加拿大

昨天晚上睡得不错,似乎是几个月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了,一觉睡到天亮,只有在醒过来之前做了两个梦。一个是在开着我老爸的公交车,在直走车道上想左转弯,但是左转弯交通灯是红灯,被人后面狂按喇叭。还有一个梦是买了白色的苹果笔记本,但是梦里面的苹果笔记本做的还真厚实。

早上那3个要住进来的人过来了,过来打扫打扫房间,整理下东西,准备下个星期就可能搬过来。他们是刚来加拿大,在homestay住了3个月以后搬进来的,让我想到我在2004年同样的场景,那种兴奋,那种激情,那种自由、独立的感觉,好亲切。 问了他们年龄,一个88年的,两个89年的,怪不得要叫我“大哥哥”了,突然把我叫的老了很多,虽然感觉我和他们还是“同龄”。其中两个打打闹闹的,呵呵,两个小孩子蛮有意思的。

他们打扫卫生一直做到1点多,我本来准备吃饭,问他们要不要多做点面条一起吃,他们说出去吃,然后去Walmart,我想我也正好要去Walmart转一圈,把买错的铅芯退掉(铅芯包装写着0.5, 实际是0.7的),买点7号电池 (给耳机用),和买两包糖,就和他们一起去了。去吃的Walmart里面的麦当劳,他们请客,我本来说要自己买,但是他们说以后需要我多多“照顾”,就他们请了。他们在Walmart买了电饭锅,一个和我的一样的不粘锅,几个盘子,碗。

本来以为这只猫蛮会和人亲近的,但是他们来了以后总感觉保持着警惕,而且也不去搭理他们,可能他们有点闹的原因吧。等他们走了以后猫也心不在焉,垂头丧气的。

今天在公交车上,碰到一个加拿大人,40岁左右,和我(们)说了半天,虽然他很强调说他不是种族歧视,我看他也有点这种歧视的味道。他说现在去加拿大的人,都为了是看好了他们的空气,他们的健康保险,他们的社会福利,都想从加拿大索取东西,所以去加拿大。这些思想他说都不正确,应该正确的思想是为了加拿大做贡献,作为加拿大的一分子待在加拿大,不应该是来了加拿大而不讲英语,只和自己国家的人呆在一起,不和加拿大人呆在一起。

他还说加拿大政府应该规定外国人种应该法律规定四周都是住的加拿大人,而不是让同一个人种聚在一起。很多在加拿大的非加拿大人现在基本上都是每个国家有每个国家的社团,社区,某某城(比如中国城,韩国城,日本城之类),而不和加拿大人在一起,融入加拿大的社会,文化。然后我说,并不是每个加拿大人都愿意和非加拿大人接触,想融合进去还不是这么容易,特别是加拿大的社会和文化,我也想融入,只是很难,因为不是从这里从小长大,很多的东西都不知道,而且加拿大人对中国人也不是和加拿大人同等对待。他去过中国,他说,他在中国就会努力的说中文,努力融入中国的文化,但是我说成功融入中国文化了么?没有,同样遭到中国人的某种隐形的排斥。外国人在中国还是他们归他们一个团体而已,没有说外国人和中国人一起。

他说外国人在加拿大,他们会被称作中国人、韩国人、日本人、或者其他国籍的人,但是他在中国,就会被称作“外国人”。我说那是对他们的尊称,因为中国自古有“崇洋媚外”的习俗,总感觉“外国人”比咱们高等,结果他很自豪的来一句“就应该是”。

他还说有很多亚洲人,他们会窃取加拿大,或者美国的机密,然后拿回中国去生产出更便宜的东西再卖到加拿大或者美国。我不确定是不是窃取的资料,但是确实,中国有些厂家确实是模仿国外的东西能力太强,比如美国的iPhone一出来,国内也有一个类似的产品出来,加拿大有黑莓手机,国内有红霉手机。

他有些思想很极端,比如说他说他采访过一些来加拿大的人,问他们为什么要来加拿大,有些人说为了更好的教育,更好地生活,更好地福利,都是想从加拿大“捞”一笔。然后我说但是我们来加拿大受教育,出了比本地学生多出3倍的钱,然后他说,这是因为你在你们国家收不到这么好的教育,这么好的空气,这么好的环境,这么好的自由(对,他连这都知道)。他去过北京,他说北京的空气已经是被污染的,你在加拿大哪里都不会看到这样的空气。还说你们国家政府什么都是在秘密监控,特工无处不在,一点都没有言论自由,想要说政府的坏话,完全不可能,想要练某某功(为了不被中国防火墙屏蔽,只能不写这个名字,确实这点也被他说准的,在中国不仅仅有Great Wall – 长城,还有Great FireWall – 中国特色的网络防火墙),完全不可能,要想公开祈祷,也没有可能,所以你们就是应该出更多的钱来这里,享受这里在国内享受不到的生活。然后我说我们在这里如果没有工作,不给加拿大政府做贡献,还照样交那么多税,那也没有办法拿工资养活自己啊。他想了一会,说你说的这个确实是对的,但是很多人在工作成家了以后,自己开个公司,就是只顾用他们自己国家的人,但是因为加拿大政府有规定必须要雇佣加拿大人,所以他们雇佣几个他们种族的加拿大人,其他的还是他们自己国家的人。

他说的话没有错,中国人是喜欢独群,是不擅长和加拿大人交流,融入他们的社会,而且确实很会模仿伪造国外的产品,和懂得来加拿大享受更好的生活。看来这些他不和我说,我都不知道中国人在外国人的眼里是这样的,只不过自己习惯了,看国外新闻又出来一个“中国的xx, yy产品”也不会太在意了,其实外国人却非常痛恨。

有解决办法么?

我感觉比较难,中国政府就是这样的,中国的人的整体素质也是“上下五千年”形成的,要改变恐怕还不是这么容易。

努力吧,中国人,不管是在国内和国外的,都不能被世界瞧不起啊!在国外的中国人不能给咱中国人丢脸!在国内的中国人也不要在国际上产生负面报道,给在国外的中国人增加压力啊!

后补:用Google搜索”Chinese Freedom”(中国 自由)有六百多万网页搜索结果,其中包括美国、加拿大、英国各大新闻网站对中国的介绍。看了以后真觉得心寒,怪不得外国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希望不会因为本文导致我的网站被封锁。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

应兔子的要求,翻唱一首: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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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情总在飞

什么事都要去追

想抓住一点安慰

你总是喜欢在人群中徘徊

你最害怕孤单的滋味

你的心那么脆

一碰就会碎

经不起一点风吹

你的身边总是要许多人陪

你最害怕每天的天黑

但是天总会黑

人总要离别

谁也不能永远陪谁

而孤单的滋味

谁都要面对

不只是你我会感觉到疲惫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

你想不想找个人来陪

你的快乐伤悲 nbsp;只有我能体会

让我再陪你走一回

你心情总在飞

什么事都要去追

想抓住一点安慰

你总是喜欢在人群中徘徊

你最害怕孤单的滋味

你的心那么脆

一碰就会碎

经不起一点风吹

你的身边总是要许多人陪

你最害怕每天的天黑

但是天总会黑

人总要离别

谁也不能永远陪谁

而孤单的滋味

谁都要面对

不只是你我会感觉到疲惫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

你想不想找个人来陪

你的快乐伤悲 nbsp;只有我能体会

让我再陪你走一回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

你想不想找个人来陪

你的快乐伤悲只有我能体会

让我再陪你走一回

你的快乐伤悲只有我能体会

让我再陪你走一回

漫长的一周结束了

总算,漫长的一周终于结束了。两个其中考试,三个作业,不是人过得日子啊……星期三的期中考试应该还不错,星期四的计算机架构,只能说应该能过。

星期四考完了以后赶紧着把星期五的两个作业弄好,下午4点多全部搞定,玩了一会Guitar Hero,我们班有人把PS2游戏机带到学校里了,在计算机机房放着,今天还拿了把游戏机的吉他来,正好没有玩过就玩一下。我是被认定为进步最快,近乎神速的那种。别人听说我没有玩过,就和我一起玩,结果大家都选的easy简单难度,我第一次玩就赢他了。第二把就直接上中等难度,第三把难得,第四把就玩专家级难度。虽然专家级难度玩的不好,和玩了这个游戏几个月的人比起来差远了,但是在第4次玩就能到这个水平,不少同学都无语了。这游戏就好像是以前国内跳舞机一样,只不过不是用脚,而是左手按住键,右手拨一个开关而已。以前玩的多了,现在反应能力也快了不少。

昨天晚上因为刚刚考完两个试,所以晚上放松放松,小川拿着笔记本到我家来一起玩游戏。今天晚上也是,玩到12点回去。他家离学校近,所以离我家也蛮远的,走回去也要一段时间。外面现在风还不小。今天温度比较暖和,16度左右,但是据说明天要降温到0下了。

今天收到上个星期在网上订的一副耳机了,森海塞尔的去噪声耳机,降噪效果果然非常不同寻常,以前没有感受过这种体验。耳机带上以后,不打开降噪功能,周围的噪声已经少了很多,因为耳机的密封性能还不错,但是当一打开降噪功能的开关……这个世界,清净啦。我是在我房间里面测试的,所以周围有我的电脑的机箱噪声,厕所的风扇噪声,偶尔有厨房的电冰箱噪声,在降噪以后,就只能感觉到一点噪声在耳机里面传出。唯一的缺陷是这个耳机在打开降噪的时候会有高频声,但是因为我的耳朵听不见高频声(>18k Hz),所以这个缺陷对我来说就无所谓了。

下午有3个人来看房子了,三个中国人,2个男的是在上英语ESL,另外一个女的是读本科。3个人现在是在Homestay,就是和外国人一起住包吃的那种。应该刚从国内过来。现在也在找房子。他们看了以后就定下来住这里了,好在他们都挺喜欢猫,所以也不错,猫有人照顾了。大概这两个星期他们就要搬进来了。

睡觉了,明天早上还不能睡懒觉。

考吧,考吧

今天早上考完一门,明天又有一门。

今天考的Voice and Data Communication (语音数据通讯),就是上次感觉考70,只拿了57分的,这次,感觉100分好了,这样就能拿87分。下午在学校看书,复习明天的计算机架构。看到3点半去问问题,一直到4点半结束。5点回家。还有内容没有看,但是对这门课比较厌恶了(其实课的内容倒是还好,就是教的这个过程太痛苦了),晚点再看看复习复习。

明天过了以后可能稍微压力就好点。后天两个作业要交,下星期四就是最终的机器人比赛了,所以周末可能还要去看看机器人的进度怎么样。

网络应用程序的课也有一个项目要做,下下星期就要演示了,我们一行代码还没有开始写……

笑一笑,没什么大不了

本来准备上床睡觉了,但是看了下时间,22:35,上来写篇帖子吧。不然心里过不去,总想着这两天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做的事情也要记录下来才有意义。

题目,“笑一笑,没什么大不了”是小兔子传授给我的“开心秘诀”。正是我这两天需要的,不然看书确实会看得郁闷。

明后天都有考试,所以昨天去了学校看书。早上在工程楼,下午在图书馆,晚上基本上做完了一个星期五交的作业。明后天要考的东西还是蛮多的,所以今天下午又留在学校看书到晚上8点多回家。在学校吃的饭,吃完了又去中国店转了圈,买了包枣子,带壳的花生,八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