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倆天要回国咯~开始兴奋了。

现在是周四晚上20:57,坐在图书馆里面写博客。刚更新了一下博客的RSS Feed,可以导出带格式带图片的博客,这样从人人(原校内网)上读取我的博客就不会没有格式了。还增加了一个插Better Feed,可以在每篇博客下面增加一个页脚,显示博客的链接和留言。不过大家要留言的话还是来我博客上留言比较好,又不需要注册啥的,以后我再要印一本我的博客出来,留言也可以直接收录进来,而不用到人人上去找给我的留言了。不过Anyway,大家爱咋办咋办咯。

东西,似乎没什么需要整理的,就是一些要带回国送送亲戚的东西,加上两套衣服,明天洗完澡再洗个衣服,带些内衣裤,两个箱子根本就装不满,还有不少空间,我怕里面东西滚来滚去,箱子容易被压坏,就去买了两大包卷筒卫生纸来,又轻又耐压,带回国还能用,一举好多得。

不知道是落枕了,还是周一周二周三工作太忙的缘故,今天以前脖子都很酸疼,今天好多了。我发了邮件给公司的“健康邮箱”说可能是因为坐得时间长了导致脖子不舒服,然后收到回信,说分时间分地点有按摩,需要预约,15分钟$25,30分钟$40,45分钟$70之类的,可以用保险来报销,但是需要医生的条子才可以用保险报销,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家庭医生,所以拿不到条子……我比较cheap,又不想自己花钱去按摩……

说到工作,周一到周三连续三天晚上加班。晚上回去吃完晚饭,继续回去做东西。有些东西在我走的一段时间里面需要用,所以我在走之前要我完成。我走之前也要交代好一个同事,万一出些什么事情也好让他去改改。晚上工作挺安逸,因为非常安静,整幢大楼里面似乎就我一个人工作,当然再加上打扫卫生,清理垃圾的清洁人员,不怕有人打扰我,所以可以开着音乐,或者一个屏幕上看着铁齿铜牙纪晓岚,一个屏幕上做我的事情。周二早上开始过几秒钟就有很深沉的“轰”一声,都能感觉整幢楼都一震,到晚上就特别明显,可能是附近哪里在盖楼吧。到今天周四早上也能感觉到。

最近不光是脖子有点酸,牙龈还有些肿,也可能是工作累的吧,今天中午胃口又不太好,唉,不过今天中午胃口不好,可能是有原因的。2009年末的时候我们有一个捐款活动,各个组之间比谁捐款数量多,最后是我们组绿组(从原来14楼,搬迁到12楼的那些人)赢了,所以奖品就是,今天早上原来我们组的director(主管?),现在是公司的VP(副总裁),Scott推着手推车来给我们每个人送早饭,送到我们的座位上。还可以选吃什么,我要了一个muffin,一个草莓(那一盘只有一个了),一杯咖啡加一包糖,一罐cream。他临走的时候我说,明天是不是还有这个五星级服务阿?

今天取了趟CIBC关了两个帐户,一个美元帐户,一个Savings帐户。因为我收到信说这两个帐户好久没有用了,再过段时间这两个帐户要开始扣钱,所以我干脆就去给关了。

果冻给我传授了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捏着鼻子吃薄荷糖是感觉不到薄荷的味道的。方法是:1,张开嘴呼吸(这一步很重要);2,捏住鼻子;3,把糖放在嘴里面;4,感觉有没有薄荷味道?我是被捏住了鼻子(她生怕我“作弊”),似乎是只能感觉甜味,感觉不到薄荷的味道,然后放开鼻子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薄荷清凉的味道。原来有一部分味道不是靠舌头尝出来的,是闻出来的?!

昨天陪着果冻在图书馆看书学习,看到晚上10点半左右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果冻去上了个厕所,我站着伸懒腰,她走回来的时候和我闹着玩在我肚子上打了一拳,我装模作样喊“哎哟,疼啊”,正好让我继续我们之前聊的话题“你打我,你欺负我!”

果冻:“我哪有欺负你,我打你,是你欺负我啊……”

我:“哦……好吧……那我让你欺负欺负我!”说着我就做着动作去打她。

果冻:“啊~~~啊~~~~~Jason欺负我~~~~~~”

我:“刚刚你打我,是我欺负你,现在我打你,还是我欺负你,那…………要怎么样才是我欺负你呢?”

果冻抿着嘴看天想了3秒:“hmm,没有你欺负我这么一说的!”

我笑翻。

“你欺负我!!!!!!!”

前两天做的梦,网上记了一笔,现在想到了还能想起来当时是什么个情况。与其说是蛇仙,还不如说是怪兽,像眼镜蛇+蟒蛇一样的东西,nnd,追着我要咬我,我就跑呗,眼看快跑开了,它会“啪”一跳,就从天上飞过来,我手上拿一棍子,把它打在地上,继续跑……然后果冻给我打电话叫我起床,把我从恶梦中救出来了。

水喝完了,去Costco买了水,买了个超级好吃的Mousse Cake。拍照留念。现在看着都留口水。

周末陪着果冻在图书馆看书,她看书,我差不多看了一天的《铁齿铜牙纪晓岚》第四部,现在看到第11集。很喜欢里面老纪和和绅的对话。还换了blog的风格,挑了半天,选到现在的风格,似乎还不错的。

周一,起床就感觉累,同事很多人都在感冒,可能轻微传染到一些他们的感冒吧。周一晚上睡了一觉好多了。工作上,有一个东西要尽快弄完,因为我一走要一个月,这个东西在这一个月里面又要用,所以必须要在我走之前弄弄好。周一开了一天的会,中午12点到1点,1点到2点,2点到3点,然后4点到4:30,所以午饭11点50热好了,一直熬到3点才吃,中间靠Timbits垫着,到3点多吃都感觉不饿了……周二是另外一个Jason的生日,我们把他的座位装饰了一下。

Alex和其他一些同事吹了气球,我买了放纸的小篮子和一堆的“心”贴在显示器键盘鼠标上,还买了个粉色的玩具假发,和润唇膏

Rogers的网络涨价了。今天房东给我说收到一张通知,说3月1日起,网络使用限额上线从$25涨到$50。我们这里的网络是每个月限制60G的流量(包括上传和下载),超过就要$2/GB,但是超再多也就收$25,所以每个月的网络费用差不多是$50服务费+$25超流量=$75。现在又再加$25,就要$100一个月了(就相当于85G的流量)。我现在每个月下载的东西不少,每个月大概数数也要至少100G,有时候要到250G一个月(高清电影一部就要10G,电视剧一集也要4G……)。所以昨天晚上网上找了一下,准备给房东省些钱,转移到另外一个网络服务商,Teksavvy,能便宜一半,到$50一个月,就是网速慢一半,不过我应该也能够承受了。网上定了个modem,加上运费$20,便宜。

我还真没听说过有“恋前恐惧症”的,昨天改了下Facebook的Relationship status改成In a relationship with Cecile Yang,结果一堆人来恭喜我,据说也有一堆人去恭喜Cecile。可惜某人晚上还哭了,据说就是“恋前恐惧症”害的……anyway

昨天半夜煮上了一堆鸡蛋(18个),放在慢炖锅(Slow cooker)里面,煮了将近1天,今天晚上吃的时候味道超级好。房东女儿的老公(中文叫什么?)吃了也说喜欢。

国内已经迈入2010年了,我还站在2009年的末尾,看着2010在向我招手。

还有1个小时15分钟,即将告别2009。

外面一定很热闹吧,大家都在等待着倒数吧。

2000年-2009年,这个10年过得真快。

回想起1999年末,一帮高中同学在苏州乐园看烟花倒数进入2000年,后来又去徐颖静家看他们打牌打到天亮。

2001年高考结束去了北京,骑着自行车在北四环晃悠,去了故宫,带着爸爸的胶卷单反相机到处拍,还去看了个在北京的民办“大学”。后来爸妈帮我选定去了无锡江南大学。2001年10月份入了广播台,认识了初恋女友毛毛。

国内大学的时间过的很快,应该说是混的很快。我过得也很顺利,以“班长”的头衔深得同学和老师的信任。每每在期末考试前会给大家来一个考前辅导,我很有成就感,同学们也可以临时抱佛脚一下。

2002年,大二,到另外一个校区给计算机系的大一新生做学习经验讲座和答疑,认识了被女友称呼为“小老婆”,到现在我们都还小老婆,小老公相称的好朋友邈。

2004年毕业准备出国。离开无锡前,成功组织了一次聚餐。当时喝多了,才知道自己对酒精过敏,全身发冷。8月24日出国,毛毛抱着我在巷口哭着“不要走,不要走”。

于是,上海浦东-温哥华-多伦多-圣约翰斯。

下飞机的第一句话,“总算呼吸到了地球背面的空气!”

和周浩一起住在Macdonald dr上的一个Home Stay,房东叫Caryn,有一个叫Run的男朋友和一条叫D-O-G的狗。经常去照顾照顾翁磊,那时候她房东总给她吃蓝莓小蛋糕,三餐都是。在公交车上认识了杨欣,当时她也是刚到纽芬兰,她也住Homestay,总要到我家附近转车。

3个月以后搬出来,自己在外面找了房子,因为$550一个月房租加吃饭太贵。我们自己租了地方,分下来$300左右房租,但是到了冬天,一开暖气,暖气费用就承受不了了。后来还因为和室友不合,我和周浩大雪天半夜搬去了杨欣介绍的住的地方,和她做了一个月的室友。

又是4个月以后,大约是2005年5月,通过杨欣认识了李淑馨,经她介绍,和周浩搬到了45Scott St.上住的地方,因为房租更便宜。于是就认识了阿哲。至今仍旧怀念他的蛋炒饭。

2005年8月份,收到学校的信件,正式通知我批准进入工程系。一天一天的,我向铁戒指努力。

2006年4月份,冰冷的夜晚11点,我从图书馆走回家,看到在家门口徘徊的小猫,于是就收养了她,后来教她站起来,教她睡哪里,做好各种规矩。

2006年9月份,很顺利的第一个工作期找到了RIM。10月份,和毛毛分手了。年底回国探亲。

2007年7月18日,写下第一篇公开的博客。同年随后认识兔子,开始远程的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

2008年5月回国,去杭州旅游,顺便去见了小老婆。去福州找兔子,真正和她相处了3天,虽然如此,我们也很快乐。年底,最后一个工作期结束前,和RIM签下工作协议,毕业以后回到RIM工作。

2009年,水深火热的学习生涯结束了,华丽丽的带上了铁戒指。父母来加拿大和我一起体验了1个多月的加拿大的生活。6月份,开始了全职工作,12月,试用期结束,成为正式员工。

流水帐一直叙述至今天,当然还有很多被遗忘的和没有遗忘的,都即将陪同我们走进2010年。还有10分钟,新年钟声即将敲响。

和在纽芬兰的缪侃视频,他那里已经进入了2010年,和他说了声新年快乐,我说,你赶快飞到我这里来,还能再过一次新年。

还有10分钟,预祝大家,新年快乐!2010年,你好。

觉得这篇文章写的比较诚实,转来了,原作者hanson427。

我2006年申请技术移民加拿大,申请的是魁百克,类似加拿大的一个自治区,独立性非常强,官方语言为法语(申请移民时讲的也是法语),但我在蒙特利尔落地 后只住了几天,就到去了多伦多,在多伦多住了两年,对老外不说完全了解,至少也知道一些皮毛。

当然,中国人确实有自己的特点,但要说中国形象不佳是因为文化差异,那就搞笑了,形象这种东西有时候是有共性的,我在中国看场足球,走的时候满地的废 报纸 和花生、瓜子壳,在西方绝无此类现象,按照中国外交部部长的解释,这应该不算中国人的陋习而是中国人有吃零食的习惯,当然你不怕笑话大可如此自说自话。

初到多伦多,最深刻的一点体会就是,超级市场里的中国货之多之全,简直令人惊叹,象沃尔玛之类的超市,里面的中国货大约占到百分之八十,几乎看不见其 他国家的产品,当时心里油然而生的的确是一种自豪感,但住得久了,就会发现,中国产品对于加拿大普通人尤其是所谓的“西人”而言,就仿佛不存在一样,中国 对西方世界的影响,如果不是说可以忽略不计的话,至少非常有限,非常之有限,有限到不如韩国,甚至,如果对大陆和香港作某种区分的话,可以说不如香港(在 老外眼里,中国和香港的概念不一样,尽管我们都属于广义的中国。)

加拿大是一个彻底的移民国家,但是主流社会,是由所谓的西人把握的,我们也可以称为白人,当然,黑人融入主流社会的程度也非常彻底。所谓的种族歧视, 其实特指西人对其他民族的歧视,当然,这种歧视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白人对中国人、印巴人、阿拉伯人,都非常尊重,尊重到你有时候会产生错觉,当然,假 定你比较敏感,你也能感受出那种尊重后面隐藏的轻藐。白人对黑人就相对随意,那种随意背后暗藏的其实是真正的尊重,可以说,黑人已经赢得了白人的认同,但 中国人没有(包括印巴人、阿拉伯人,甚至包括一些来自东欧南欧国家的移民)。

其他国家的我们不说,也没必要。就说中国人。西方人(包括黑人)思维方式比较直观,没那么些圈子,他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讨厌你就是讨厌你,你说是种族歧视也罢,说是地域差别也罢,总之一句话,他就是不喜欢你。

加拿大是一个自由的国家,假如中国人不是很清楚句话的含义,我也可以解释一下,那就是加拿大是一个凭本事吃饭的地方,只要你有本事,你就可以过得非常 舒服,没有人会妨碍你,种族歧视并不意味着不给你工作。加拿大从立国开始,就一直是个典型的移民国家,我们都说,中国人勤勉、诚实、勇敢、有文化、有历史 (其实印巴人、韩国人、阿拉伯人、黑人,没有哪个民族不这样看自己),那为什么,加拿大的主流一直是由白种人构成?其实并没有任何东西妨碍你发展,等你深 入地了解了白人,你就会知道,我们身上的这些所谓的优点,早就存在于人家的血液之中,甚至形成基因,开始遗传,白人为什么能在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 西兰这些移民国家里牢牢地占据着主流社会的位置,你了解了他们,你就会得出答案。

其实在白人是所有人种里最不复杂的一类人,有时候你会觉得他们的智商比我们低几个档次。他们不喜欢中国人,道理非常简单,在西人眼里,中国人不讲卫生,不讲诚信,只会制造假货。

你可能不知道他们(不仅仅是白人)对中国人那种根深蒂固的看法,这几条在西方人看来,都是那种非常要命不可思议的缺点。你不和白人打交道,你无法体会 他们对诚信的理解,你在加拿大生活,你想找一个说谎的白人,真的非常难,在法庭上,一个白人的证言,毫无疑问就是事实本身,而在中国,证人证言几乎就是最 不可靠的东西。在加拿大和白人打交道,只要他允诺的,他就一定会做到,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而且这种允诺往往只是电话里的一个单词,没有任何书面的凭 证,按照中国人的看法,他大可不认。有时候你以为很随意的一句话,却包含着最基本的诚信。

至于说造假,我可以告诉你,在加拿大,中国大陆和香港的文凭都是不被承认的,管你是清华北大还是香港中文大学,一律要作公证—-对不起,人家同样 不相信中国的公证机关,必须要到加拿大去做。这一点,对所有中国人生效,你可以说这是歧视,但人家为什么不同样歧视印度、伊拉克、非洲,因为全世界只有中 国不把文凭当回事,只有中国可以花钱买文凭,花钱买公证,这一点甚至连香港都不能幸免。三鹿事件一发生,超市里中国食物全部下架,白人对三鹿事件想破头皮 都不能理解—-就算在古希腊时期,也不可能发生这种把毒奶粉给孩子吃的事件。

不讲卫生,中国人在西方人甚至黑人眼里,就是肮脏的代名词,西人说中国人不讲卫生,一是中国人身上有异味。白人非常讲究个人卫生,甚至到变态的地步, 一天两次澡,一件衬衣绝对不会穿两次,近乎变态地修理指甲,白人(包括黑人)用的厕所,永远没有异味,所有厕所都有卫生纸(当然全是免费的)供应,地板一 尘不染。中国人的厕所,相信大家都知道,可以说,只要有中国人出没,厕所就是脏的。白人的家里,处处一尘不染,绝无异味(绝大多数白人不吃有异味的食 物),中国人家一进入,各种刺鼻的味道接踵而来,人家没法不对你有看法。

说有文化,中国人更不能和白人比,加拿大的白人,和欧洲人相比,基本被定义为比较没文化的,他们自己也这么认为,但就是这些没文化的白人,一上公交 车、地铁,地件事情就是从包里拿出书来看,那种环保纸张印制的书,非常轻,几乎人手一本,不论是坐车、等人、走累了休息,不停地阅读。加拿大的图书馆,不 收费,书随便借,从书刊到音响制品到报纸杂志,白人借书和我们不一样,一借就是几十本甚至上百本,我异常惊讶于加拿大人喜欢阅读的习惯,在我眼里,我算是 爱书的人,但我一年真正读的有几本书?我们说自己是几大文明古国,可我感觉,人家一个人的阅读量,比得上我们一个单位几十个人。

和白人相处,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白人一辈子就是两个追求,一是自由,二是隐私。白人对你的隐私,尊敬得无以复加。在加拿大,你的宗教信仰、年纪、 工资、病历、性取向、服装的品牌、参加的俱乐部—-几乎一切都是隐私,你的手机放到桌子上,绝对不会有白人来问你是什么牌子的,更不可能拿过去看。你 在街道上走,只要你身边有白人,他绝对离有一段距离,加拿大称为“隐私距离”,你的隐私可以得到最好的保护,任何人,未经你本人授权,绝对看不到你的任何 个人资料,白人对隐私的尊重,使你觉得非常安全,和他们相处非常放心,所谓的在公共场所低声说话,一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隐私,二是为了尊重别人,不让自己的 声音打搅到别人,中国人没有隐私的概念,至少这个概念相当淡薄,无所谓,如果这也算文化差异,我觉得还是消除的好。

白人有同情心,白人的同情心,不是那种装出来,不是那种作秀,他们非常乐于助人。一般来说,白人没有保存东西的习惯,一些东西,只要他们认为没有用, 就会丢掉,他们丢的时候会很仔细地区分,比如其他人能用的,他们就会把它放在路旁,而且一定是洗得非常干净,让你拿去就能用。在加拿大很多移民因为穷,都 喜欢去捡东西来用,象我家里从沙发到床到茶几,全部是捡来的,没有人认为有什么丢人的。我认识的一个华人,捡了一套沙发,搬回家里,沙发的原主人开着车跟 了十多里路到了他家,他以为人家反悔了,结果是因为他忘了拿四颗螺丝,人家专门送上门来,当时他感动得几乎掉下泪来,但这对于白人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 情。白人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非常细心,比如婴儿车,他就会丢到那种专门收废品的垃圾箱里,有时还会在上面贴个纸条,警告你不能给婴儿使用,甚至细心到根 据周围住户的特征写上汉语或阿拉伯语。

在加拿大,中国人打工都愿意去白人的公司,因为人家给的钱多,没有欺诈,不剥削你,各种福利保障齐全,工会力量强大(比你想象的强大得多,强大到变态 的地步),而在中国人(尤其是香港人)的公司,基本利润就是靠剥削你而来,你在中国公司呆一天,就知道马克思说的剩余价值理论一点没错,而你在白人的公司 做活,尽管也非常辛苦,但你是得到尊重的。

在西方,不存在中国那种坐办公室喝茶就能赚钱的职业,无论你是公司职员、公务员、医生、律师,每个人工作都非常辛苦,每一个加元都是辛苦钱汗水钱,而 且除了全民共享的福利保障,没有什么人有特殊的待遇,钱对大家都是公平的(中国人当官基本就不花钱),所以他们对钱看得很重,保护得很严,夫妻之间,父母 之间,金钱问题绝不含糊,白人送你一个小礼物,是一件很正式的事情,因为这是花他的汗水钱买来的而且是他亲自去花了时间精挑细选的。我在中国大家也送东 西,送来送去,都是单位发的。

当然,白人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酗酒、家庭暴力、未成年的性问题,都是社会问题,但我要说一点,白人对中国人的偏见,完全不是因为种族原因,而是因为 长期和中国人打交道得出的结论,这一点上,你可以和黑人比较,白人原来也很讨厌黑人,但现在和黑人一起撑起加拿大的主流社会,为什么?因为黑人自身改变了 很多,你和黑人打交道,你明显会发觉,他们有教养、有礼貌、有品味,懂得尊重人,讲卫生,更重要的是,他们说话做事情,非常讲究诚信,黑人被接纳,甚至他 们自己也能登堂入室,是他们自身改变的结果,因为加拿大这个社会需要的就是这种人。同样,华人自己的地位也是自己造成的,白人的特点是,不看你说,只看你 做,你一次不讲诚信的行为,就会让人家一辈子不愿意和你打交道,你一次假货售出,就会让人家一辈子不买中国货。

其实华人在加拿大只要凭借自身的努力,完全是可以得到认同的,加拿大上任总督就是华人,现任总督是中美洲难民出身,但华人整体上在加拿大并不惹人喜 欢,温哥华有很多大陆去的移民,什么事也不做,手里有大把的美金,有人说,中国外逃贪官的一半生活在这里,加拿大不会拒绝美元,但他们歧视手里只有美元的 人,这些贪官为加拿大源源不断地输血,但他们自身对社会的贡献为零,当他们入籍宣誓称“永远效忠英王陛下”的时候,白人早就把你打入另册。

当然,华人的习惯并非都是坏的,这回金融危机,很多白人中产阶级日子很难过,因为他们的消费习惯非常超前,喜欢负债,每个月银行卡都要刷爆,积累了大量的个人债务,所以他们特别羡慕中国人有存款的习惯,不负个人债务, 当然,这种情况很少。

我并不想妄自菲薄,也不是说要崇洋媚外,更不是种族主义者,但确实,白人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种群,这种优秀不是某一两个代表,也不是某一类职业,而是全 体白人,很多品质已经进入到他们的血液中甚至形成遗传基因,他们能成为这个世界事实上统治者,并不完全是技术力量,而是他们自身的那种超群的品质因素,这 种个人素质的整体提升靠的是几百年孜孜不倦的教育(顺便说一句,中国连教师工资都不能保证,真不好意思说出去),这种内在的[品质才是最可怕的,你可以在 经济上大跃进,在军事上大跃进,但你无法在人的品质上大跃进,而人的因素不解决,你永远赶不上人家。

中国,还差得远。

今天真是拿了铁戒指以后最忙碌的一天。早上老样子,睡到了10点半起床,吃了早饭,聊天,上网,吃午饭,2点半左右看外面天气真不错,就出去走了一圈,拍了一圈照片。这两天看色影无忌论坛看的比较多,对黑白摄影突然来了兴趣,走在路上都在思考着如果我突然变成色盲,看出去的这个角度会是什么样子的。黑白世界里面里面也有明暗,饱和度,能够更多的留给人们想像的空间。学校ISA边上的池塘转了一圈,图书馆转了一圈,科学楼转了一圈,工程楼转了一圈,然后相机电池没电了,回家。在图书馆还碰到张璞,这学期Term 7,明年这时候他毕业。他和我同一届的,也是同一年出国的,原来是电子通讯系的,但是中间他转到了海洋工程,现在又转到计算机工程了,正好问我要这学期我的笔记。我说我的笔记要保留,就明天带去学校让他或者扫描,或者复印,最后还是还给我。这几年下来书可以丢,作业考卷可以丢,笔记不能丢,都是一笔一笔记下来的。

6点多到家,收到房东的信,说明天有人来看房子,需要我们打扫卫生,如果是因为房子不干净租不出去的话,“我会不开心”。

Please clean the kitchen and then bathroom. I have asked you to do this many times. I will not be happy if he rejects the room beause the rest of the apt is so dirty

请清理厨房和厕所,我已经要求你们很多遍了。如果他拒绝租这个房间,因为其余的房子太脏的话,我会不开心。

死老头,看完了信我就在骂,这个地方再打扫也还是这样。说归说,我做还是做了。打扫了两个小时,厨房的地拖了两遍,实在拖不干净,看上去还是脏兮兮的一片,但是用手在地上蹭了很多下也不见手指脏。擦了灶台,清洁了抽油烟机的外表面,拖了厕所的地,刷了马桶,洗了洗脸池。到后来是8点多,又累又饿的想到没菜吃,再开始做饭做菜。

做了个红烧鸡块,又水煮了点花椰菜,煮了米饭,吃的很香。

明天早上去校诊所,看一下之前检查的报告。应该无大碍。

下面是下午拍的一部分照片。

最后赠送一张小兔子帮我做的一张照片集

看书呀。。。看书呀。。。

今天早上9点半爬起来,10点多出门去图书馆,中午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吃饭,然后喝了杯咖啡,下午还是昏昏欲睡,一直到晚上7点从图书馆走出来,看的晕乎晕乎。考试真不是人考的。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晚上11点30,睡觉了。

似乎又到周末了。

这个周末真没感觉,昨天晚上很早就睡觉了,因为感觉好累,今天早上睡到了9点起床,和缪侃去了超市,买了打折的鸡回来,还买了两块三文鱼。三文鱼在缪侃同学的指导下做的很成功。开始还废了半天劲去鳞,结果某骚人轻描淡写的说“这个鱼皮么,扒掉就好了,三文鱼皮不怎么好吃的…”我X。。。不早说。不过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然后又做了鸡汤,炖着上学校看书。今天天气非常好,就走去学校,结果图书馆人爆满,根本连一个空的位置都没有。还好缪侃的办公室有我的容身之地,就在那里看了几个小时书。晚上回家喝了他炖的鸡汤,很鲜,清淡的鲜。又在他的指导下,做了个油爆蛋,味道也还不错。

img_2290这两天看来身体不舒服的人挺多,妈妈肚子不舒服,阿婆喉咙被鱼刺到,但愿大家都能快点好起来。

明天早上早点起床去学校图书馆占位置。

之前有一个新民周刊的季记者从网上向我了解杨忻的情况,一个多月过去了,翁磊偶然的发现了一篇文章,里面出现了我的痕迹。

朱海洋的生命困境
撰稿·季天琴(记者)
2009-03-02

校园,凶杀,爱情,支离破碎的事实片断,在那些青春灿烂的脸庞后,曲折幽深的人性若隐若现。这种野蛮的“返祖”行为,需要怎样的深仇大恨来铺垫?若没有足够的铺垫,杀人者本身思想深处又发生了多深刻的变化?

25岁的弗吉尼亚理工大学中国留学生朱海洋,在研究生生活中心宿舍一楼的AuBonPain咖啡店,用一把大号厨房用刀结束了22岁中国女孩杨忻的生命。5分钟后警察赶到,他提着她的首级呆立在那里。那是2009年1月21日晚。

校园,凶杀,爱情,支离破碎的事实片断,在那些青春灿烂的脸庞后,曲折幽深的人性若隐若现。这种野蛮的“返祖”行为,需要怎样的深仇大恨来铺垫?若没有足够的铺垫,杀人者本身思想深处又发生了多深刻的变化?

无论是在档案、成绩单上,还是在同学和朋友的印象中,朱海洋一直都是个优质学生。这不禁使人心生疑惑——为什么都是好学生?在中国政法大学的弑师案中,大四学生付成励用一把菜刀在课堂上杀害了43岁的教授程春明。在同学对付成励的评价中,出现得最多的形容词是热情、正直、向上。

朱海洋杀害杨忻的凶案再一次把疑问推到台前——理想教育和个人价值的教育效果为什么是反向的?广受正面表扬的优秀青年忽然成了提头凶手,在这背后,是他人价值的萎缩,以及对生命敬畏的缺失。

朱海洋用如此极端的方式结束了别人的生命,同时也终结了自己的青春。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悲剧,一个花季凋零的女孩,一个前程尽毁的青年,两个瞬间破碎的家庭,不能不引起人们的沉痛思考。

优质青年

在朱海洋的朋友看来,他是最不可能犯事的那种人,因为他实在是很优秀,而且事先并没有丧心病狂的迹象。

上海海洋大学的毕业生黄玉(化名)在回忆这个比自己高一届的师兄时,第一反应是:他是牛人,堪称学校的骄傲。她记着这个牛人师兄曾经获得学校的“侯朝海奖学金”,为了形容这个奖项如何重要,她解释说——这个奖学金是宁缺毋滥型的,不是每年都能找到人选。

搜索上海海洋大学的校园新闻网,多达7篇的校内报道基本上能清晰地划出朱海洋在出国前的校园轨迹:宁波籍生源,经济贸易学院2001级国贸专业学生,品学兼优。

最易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还是他的英语。2002年,一篇《我校今年6月CET考试成绩状况分析》中特地突出,“(英语六级)朱海洋同学考出了96分的好成绩 ”。而后,他几乎横扫各种英语比赛和考试,“全国大学生英语竞赛”中获得一等奖,2003年12月托福考试中,他又以663分的高分位居当年全国第二名。

于是又有了《听经贸学院学长讲英语学习》、《兴趣是飞翔的翅膀》这些报道,自信热情的朱海洋对着学弟学妹滔滔不绝地介绍自己的学习经验。黄玉在大四参加调研时才近距离认识朱海洋,当时已经久闻朱的大名。现实中的朱海洋让她觉得“牛人”的称号名至实归:朱并不孤傲,说话时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容易相处,除了英语,他的哲学政经知识也非常丰富。

由于本科毕业之前没有申请到美国的全额奖学金,朱海洋选择了直升本校的研究生。读硕士期间,他获得了去日本三重大学交流的机会。2008年,他成功拿到了弗吉尼亚理工大学的全奖,专攻农业经济学方向的博士。2008年7月21日,他在个人空间上写道:开心,8月7日飞美国。

朱海洋的空间名称叫“Ocean’s ocean”,他用“近‘朱’者赤”的网名来记录自己的心情。他挺喜欢海洋大学的野猫,一只名叫“花花”的猫消失,他为此失落了许久,“我更愿意同动物打交道,因为它们是如此的真实”。

到美国三周后,他还总结了“美国特色”,除了“美国是个资源浪费大国”,这些新鲜的认知都是赞誉:校园环境好,常有小松鼠小野兔小浣熊出没;陌生人总是微笑打招呼;教授都很有风度;levis、星巴克、电子产品超便宜;教会是个好地方,经常组织国际学生免费吃饭,赞美诗和圣歌的旋律很优美,并且,“初步打算今年圣诞节皈依基督教”。

朱海洋对这些美好的事物心怀感情——这就让弗吉尼亚理工大学的华人留学生王凯更不明白,他为什么在那一瞬间变得残忍?王凯外号“鸟人”,朱海洋外号“水人”,在聊天群里,“鸟人”和“水人”最受欢迎。王凯清晰地记得,“水人”在上课的教室边走过的时候做出的鬼脸,吹嘘自己在Sturbridge广场酒店式公寓有多舒服。

朱海洋的压力

这些表面的细节都不能真正走进朱海洋的内心。他毕竟拿起背包里的那把菜刀,手刃了一个年轻女孩的首级。

朱海洋到美国后,黄玉经常在QQ上跟他聊天。刚开始,朱海洋的聊天里透着一股满足劲儿,虽然他每天一般要忙到晚上12点甚至1点才睡,早上7点甚至6点就要起床,但是他觉得自己很充实,“完全没有国内研究生期间混日子的负罪感”。后来,他也不免抱怨在那压力太大,“每天都过着高三一样的苦日子”。

他的新鲜劲头没过多久,压力和郁闷逐渐占了上风。他不喜欢他的专业,美国就业形势严峻,他读的农业经济学没有市场。在国内,他的英语是绝对优势,一出国,他的优势很快就泯然众人。他甚至告诉黄玉:跟外国人打交道有点难。

黄玉从朱海洋的个人空间的相册上获知他的行程。万圣节他去了北卡罗来纳,随后去了华盛顿,当时恰逢胡锦涛出席华盛顿峰会,那个相册的名称被直接命名为《华盛顿见胡主席》。他还去了波士顿,参观了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又跑去纽约和自由女神合影。他还准备去拉斯维加斯。

不过,可以推测的是,他的内心不像他的外表开起来那么轻松。他在美国第一学期的成绩并不理想,GPA(平均成绩点数)很低,继续荒废下去,会面临丧失奖学金甚至直接回国的后果。

朱海洋Sturbridge公寓的邻居、华人留学生戴昱旻回忆,出事前几天,朱海洋不是突然异常,而是突然正常了——他又想开始学习了。事前一天,朱海洋刚刚理了一个马丁·路德·金式的小平头发型。事后联想起来,戴昱旻觉得这一切都充满了不解和古怪。

和杨忻的关系是驱使朱海洋走向疯狂的主要动力,还是压在他身上的最后一棵稻草?在纷纷扰扰的流言蜚语背后,一个信息备受关注——根据案件调查披露出来的资料,朱海洋在去年8月入学后不久曾经前往到该校的库克心理咨询中心进行咨询。

不过,也有学生对此不以为然:在弗理工,学生和教职工去库克咨询中心是常有的事,仅2008年一年,访问该中心的人数就有1万多名。

在朱海洋的个人空间里,置顶的是一篇转载的文章,标题是“困惑我们人生的62个问题的答案”,这种左右手互搏式的自问自答涉及了人生的诸多问题:

“被录取到很不如意的专业,心情糟得很,真是欲进无味,欲退无路啊。

人生的关键不在于拿了一副好牌,而在于打好一副坏牌。

我连遭不幸,心乱意伤。怎么这么倒霉?

‘不幸’是所没人报考的大学,但它年年招生。能毕业的,都是强者。

我对他情深意厚,他对我若即若离。我很不甘心,付出竟无回报?

首先,爱未必是被爱的理由;其次,你不想把自己硬塞给他吧?……”

人们很难把这个通情达理的朱海洋和那个丧心病狂的校园凶手联系在一起。他的心里或许同时住着天使和魔鬼,在灵魂深处,他让一个自己和另外一个自己厮杀。无论人们怎么评价——他在那个周三晚上的行为改变了他的后半生。

22岁的青春

1月22日,身在加拿大纽芬兰的中国留学生刘佳在MSN上收到朋友发来的一个链接,他毫无表情地点击进入——只当是某条转发的八卦。出乎意料,那是多维社发布的一条快讯,确认弗理工华人血案的死者叫“杨馨”(Xin Yang,音译)。

这时他还不知道这个“杨馨”就是曾经的室友,一起买菜吃饭逛街的朋友。当他往下看到那张死者的图片时,人一下子就懵了。他不确定这个恐怖电影般的镜头会发生在杨忻身上,哆嗦着双手搜索网页,铺天盖地的新闻里都能看到杨忻的学生照,22岁的她依旧是那样熟悉的微笑,每次都让他的心为之震颤。

他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亲和力很强的女孩子被人杀了,“她看起来不是会得罪人的那种”。

开朗、勤奋、上进,当诸多朋友们悼念回忆杨忻22岁的短暂一生时,这些都是出现频率最高的形容词。青春本来是一段温暖又抒情的记忆,不过,当他们想起她时,注定要带着阵阵唏嘘,以及丝丝寒意。

2004年9月,刚到加拿大的刘佳在公车上初识杨忻。那天他拿着几米的漫画,车到了一个站,走上来一个中国女孩,直接就坐在他边上了,车上就他们两个华人。女孩开口对他说:你挺有意思,一个大人了还看漫画。杨忻比他晚10多天到加拿大,住得离学校比较远,上学要倒车,倒的那边车正好是刘佳坐的那辆。

她很开朗,很爱笑,说话声音也很甜,一听就有北京口音,这让不太会说话的江苏人刘佳在异国他乡感到亲切。两人都是Memorial University of Newfoundland(纽芬兰纪念大学,以下简称MUN)的新生,很快就熟悉起来。

纽芬兰的学费在加拿大属于便宜的,父母花了50万人民币资助她读取会计本科文凭。杨忻的学习很用功,每学期上6门课,是个计划性很强的人。和杨忻成为室友的那段时间,刘佳最深刻的记忆便是去图书馆约她回家。她很节省,刘佳记得后来她可以搭别人的车回来,还把月票卖给了他。

这是个心气儿很高的女孩,她打两份工,把自己的眼睛熬得通红,在快餐店做店长,还申请到了加拿大移民身份,经常给人“秀”她枫叶卡上的照片。她乐意接受新朋友和新事物,总是很容易融入人群。

对同是MUN的学生李明艳而言,大她两岁的杨忻看起来更像个仗义的姐姐。她比杨忻晚到加拿大,杨忻国内的男朋友寄零食过来,几乎被李明艳和另外一个女孩两个瓜分干净。第一次被朋友邀请去酒吧的时候,杨欣看出来李明艳满心好奇,却又忐忑不安,那天杨忻一路上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她过去的感情经历,突然她把脸转向李明艳:“现在你就由我来保护。”

在李明艳眼中,朴素的杨忻功课好,性格好,有男生缘。化妆、穿低领的上衣对于加拿大本地女大学生是一件很普遍的事情,可是杨忻不常上街给自己买衣服,几乎没戴过首饰,而且脸上用的也是普通国产的东西。学业压力大的时候,杨忻在宿舍里给自己拔火罐,后背几块青紫色的血瘀。在学校的自助餐,她一口气可以一顿吃下满满四大盘,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江东牌健胃消食片。

贪吃的杨忻有点纠结自己的体重。刘佳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MUN的图书馆前,他顺口说了句:你好像胖了点。隔了两天看到她拍的照片,似乎又瘦了点,杨忻得意地告诉他:我减肥了。

有一个想培养出不平凡女儿的妈妈,喜欢电视剧《奋斗》,喜欢唱歌,而且“唱得还能听”——直到现在,刘佳的电脑里还保存着她翻录的“忻的孤单北半球”。家常的杨忻,看起来挺像大城市里的普通女孩。

在加拿大一堆有钱人的孩子当中,勤奋高调又让杨忻显得那么点另类。她想去美国读会计硕士,2008年下半年,她申请到了弗吉尼亚理工大学PAMPLIN 商学院。2009年1月1日上午6点多,她把校内网状态改成了:nextstation -U.S。1月8日她到了美国,两周后身首异处。

这个心怀憧憬的女生没料到,她的下一站居然是死亡。

亚裔的形象危机

1月21日晚上,朱海洋和杨忻在学校研究生生活中心见面,两人谈话平静,并没有争吵的迹象。朱海洋忽然向杨忻挥刀,根据当天的视频,双方曾有过搏斗,杨忻也曾大声求救,现场有7个学生目击了这个场景,不过他们都被吓得魂飞魄散,像兔子一样溜了。

凶杀案后半小时不到,校园电子警报系统就向全体学生发出警告,15分钟共发送了4万条警告信息。2007年4月16日,该校韩裔留学生赵承熙在校园开枪打死 32人后饮弹自尽,另有20多人受伤,制造了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校园枪击事件。事后,学校的安全管理政策曾备受指责,于是校方对学校的报警系统进行了改进。

校长Charles Steger随后在全校发出第一封公开信,表示这件事的本质是一个单独的偶然事件,是一起个人悲剧。不过,继“4·16”校园枪击惨剧后,弗理工再次被亚裔的暴力事件所震惊。

网上涌现了不少诋毁亚洲学生的言论,这些言论多见于电子邮件、博客及新闻评论中。学校发言人Larry Hincker透露,校方收到了几十封抨击外国学生的信及电子邮件,还接到了不少这类电话,这些带刺的言语表达了对外国学生的恐惧,“学校是否还该继续允许外国学生,尤其亚洲学生入学?”

2 月3日,校长Charles Steger发出第二封公开信,针对这种言论进行了抨击。在这份安民告示里,他表示,“多元化对于我们所有学生的教育经历都有益”,并且,“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起凶杀案与凶手的种族有关。在美国,亚裔比白种人犯谋杀罪的可能性低10倍。所以我们不能接受任何谴责一个群体的言论。”

对校方来说,更紧急的任务是对学生进行心理干预。学校鼓励学生们充分利用库克心理咨询中心,校方还与两人的朋友接触,与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一起组成专门的心理咨询小组,帮助中国学生。华人背景、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心理咨询中心的Wang Naitian博士被邀请过来和中国学生座谈,了解大家的精神压力和情感困境,“帮助大家度过这个困难阶段”。

对弗理工朱海洋的朋友们来说,发生的这一切让他们觉得恍如隔世。现在,他们正从悲恸和震惊中走向正常的生活轨迹,不少人把自己的签名档改成了:Blesshokies,bless VT(弗理工的简称)。该校的的美式足球闻名全美,校友因此被称为hokies,意即坚强的体育精神。

一切都会继续,只是方式不同。

“割头案”的现实和网络

除了朱海洋和死去的杨忻,谁也不知道那14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被捕时,朱海洋没有对警方说一句话。目前,朱海洋面临一级谋杀罪的指控,他眼下被关押在弗吉尼亚州蒙哥马利县监狱,不得保释。朱海洋谋杀案的第一次审前听证时间定在3月5日。

弗理工国际中心主任金·贝塞克透露,杨忻事先并不认识朱海洋,由于人生地不熟,在到达美国后,通过同校学生介绍,朱海洋前往接机,并帮她熟悉新环境,这样的互助关系在中国留学生中是惯例。

杨忻看起来也曾一度信任朱海洋,除了她的母亲,朱海洋也是她在校方登记的紧急联络人。朱海洋的房东事后证实,由于当时学校仍在放寒假,宿舍尚未开放,杨忻曾有几天借宿于朱海洋在校外租赁的公寓。

案发后,警方调查人员对朱海洋和杨忻的住所进行了搜查。在朱海洋的房间中搜到了两张刀具票据、一个从当地超市购买的包、一部紫色数码相机、一本医疗信息手册、电脑U盘、一本名为《陌生人群》的书籍。杨忻那儿收集到的证物包括:一张开给朱海洋的40美元支票、一部相机、一个粉色的日记本、电脑闪存和一封没有寄出的信。这封信不知道寄给谁,信封上还有一个“红色的唇印”。

不过,在青春、爱情和菜刀之间足以留下无尽的想象空间。在弗理工杀人事件中,朱海洋和杨忻的个人资讯经过大众传媒的传播后迅速膨胀,在庶民狂欢的互联网时代,不少匿名的ID似乎都在以一种确切的口气讨论着朱海洋的动机和杨忻的秘密。

网上流传的朱海洋由于炒股失败而厌世杀人的说法,遭到了戴昱旻的驳斥:这些人太有想象力了。

最为流行的是“情杀”说。在一个版本中,朱海洋过去两周苦追杨忻,未获青睐后萌生杀机。更有市场的是另外一个版本,一个号称认识杨忻的ID在网上随手“爆料 ”,并送给杨忻一个恶毒的外号,经过网友的阐释和演绎,这个事件俨然成了《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的翻版——简单而固执的朱海洋遇见成熟又世故的杨忻,于是在彻底的绝望和瞬间的疯狂中夺去了对方的生命。

事实上,任何对事件的过度阐释和恶意揣测,都是对真相的背离,以及对死者的亵渎。刘佳一再对《新民周刊》表示:关于杨忻,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网上流传的那个外号,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她和男朋友的关系都是基于感情的。

人言可畏,不过杨忻已经听不到了。在MUN的大学中心,她昔日的朋友们办了个展台,上面放了些她的照片,留言本上写满了朋友们想和她家人说的话,一支点燃的小蜡烛在那里微微地闪烁,透过小火苗,似乎连接着她和这个世界。

http://xmzk.xinminweekly.com.cn/sh/200903/t20090303_2223214.htm

昨天晚上还想起来今天是垃圾日,要记得倒垃圾和换猫沙,在微波炉上贴了纸条。结果今天早上醒过来以后按了闹钟继续睡着,在垃圾车的轰鸣声中我一下子坐起来,看窗口,是往哪个方向开的,结果是已经经过我们家的了。郁闷。怎么现在9点就收了,原来都要到中午差不多才收的。垃圾日一周一次,有时候要隔8天一次,现在只能留着垃圾让楼上的人帮我到垃圾日拿出去了。

房子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一下临时的了。前天晚上给老板写信,今天早上回了。说我可以住到他那里。他有一间卧室,里面有一张沙发床。他说我也知道他家两个小孩和两只猫,如果有任何其中一个决定晚上不睡觉的话,就会比较吵。我说没问题,但愿我不会给他们家带去太多麻烦。总算临时的找到了,不用住旅馆了,但是还是要找长期的。在这里快搬过来的一个杭州人介绍我认识了一个他在滑铁卢的朋友,让他朋友在帮我找找房子。

今天早上去下雨,冒着雨等车,去图书馆看书复习。偶然想到,再有19天,就在加拿大待满4年了,晕,国内一个本科大学都毕业了。不过当年的“4年9个月”也确实蛮吓人的,到现在也快完成了。当初的压力是因为想到以后这么长的未知的艰辛的路,确实艰辛,这个学期就是。不过也熬过去了,现在就剩下3个考试了。不过当然剩下来的一个学期也不会很轻松。顺其自然吧。不追究分数了。过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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