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membrance Day

11月11日,Remembrance Day,大家为了纪念在战争中牺牲的军人,在胸口佩戴红色小罂粟花。从Wikipedia上摘了一段关于这个节日的介绍:

阵亡将士纪念日(英文:Remembrance Day)订立于每年的11月11日,为一个纪念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和其他战争中牺牲的军人与平民的纪念节日。第一个国殇日于1919年在整个英联邦举行,原称“停战日”(Armistice Day),于1919年11月7日由英王乔治五世创立,纪念第一次世界大战于1918年11月11日上午11时结束。不同的地方对节日有着不同的称呼:阵亡将士纪念日流行于澳大利亚,加拿大与英国;罂粟花日(英文:Poppy Day)通用于马耳他和南非;退伍军人日(英文:Veterans Day)为美国人的称呼;日本人称之为国民哀悼日(日文:国民哀悼の日);在法国、新西兰以及其他英联邦国家则称之为停战日(英文:Armistice Day),这也是节日本来的名称,为国际通用。

中国似乎不受这个世界大战的影响,因为也没人过这个纪念日,倒是更生活些的“光棍节”反而更深夺人心。11,11嘛。今天早上有人问我一个问题,“学长啊,问你一个Personal的问题,你今天过不过光棍节啊?”半响,我说了一个很耐人寻思的答案,“没有人陪我过光棍节啊。”恩,是这样的。(注意,没有完全拷贝!)

这个域名要到期了,还有一个月,我还有另外一个域名 ,JasonLiu.ca,大家说是把域名换到那里去呢,还是继续用这个JasonL.net?

现在6:20,回去吃点东西,马上去参加Goodlife的Free Weight Orientation.

长周末到了

昨天又去了趟房东家,和房东聊了会,把钥匙拿了,又看了下房间,让房东把一些家具暂时还都留着,等我把东西搬进去以后再看是不是要如何调整。这样的话我的电视也有地方放了。8月份期间上班的时候我就可以天天搬一些,到8月底就只要租一趟卡车,家具一搬就好了。看来又要改一堆地址了。OHIP, Rogers, Apple, 三张Creditcards, Bank accounts, Drivers license, CRA (cra.gc.ca), RIM……

前天也打电话给Rogers预约取消网络,取消电视。这里取消服务是需要30天的提前预约的。我搬到的新的地方房租包括电视和网络了,所以我就不用自己多掏钱了。确实省下了不少。

昨天在多伦多的律师事务所给我写信说我的工签出来了,问我往哪里邮寄,需要有人签收。我问老板可不可以邮寄到办公室,老板说不行,不过说可以让我在家工作一天等信。周二老板生日,所以我还是要去办公室,所以下周三呆在家等信,让他们周二特快专递出来。

两年前的梦又成真了。。。记得我做过一个梦,在一间地下室里面一排一排的机器人,我站在他们后面,推了一下一个机器人,眼看快倒了,突然它一个箭步,腿一跨,就站住了,然后慢慢转过头过来用红色的眼睛望着我……日本人研究出来可以平衡,并且奔跑的机器人了……

今天和芸芸聊天的时候我问起她猫回来了没,她说还没,跑了要10天了,唉,上次虽然我工作期也有出走,不过也就是3-5天,现在10天了,看来是真的跑了。她会不会是想来找我呢,唉,可惜纽芬兰是个岛,不然真有可能几千公里,猫就找到这来了。

昨天晚上帮房东做了一张照片,去年帮他们拍的,发邮件发给他们了,但是房东说一直没看到,因为一直在她女儿那里。我干脆就PS了一张,给他们去印了一张8×8的帆布照。

DandD

晚上一觉睡了10多个小时,到将近11点起床,吃了点早饭,网上定了个pizza,去取了pizza就直接往Hamilton开了。今天去了一个叫Royal Botanical Gardens(皇家植物花园)的地方。好多好多的花,看得眼睛都花了。拍了不少照片。去的时候大概开了45分钟,因为高速公路有一段路封闭了,所以只能往前开,GPS顺利把我带到目的地。但是回来的时候GPS不知道哪里封闭了,所以带了好几个地方都是上不上高速,转来转去,多开了20分钟,总算绕了一大圈上高速回家。

今天开车被嘀了一下,也嘀了别人一下。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要嘀我,难道她打了方向灯,我就应该刹车让她进道么?我速度大概要80公里/小时,她刚起步,嘀个头。还有一次是有两辆车想要转弯进道,我也是大概要5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在后面跟着前面的车走,一辆车在我前面的空档钻了进来,后面那辆看着也想跟进来,但是速度肯定跟不上,我只能一脚刹车,一手按喇叭,他也很无奈的一脚刹车,没跟进来,还好没跟进来,怎么不看看后面的车的。

行车路线:

从kitchener一路行到Hamilton

从kitchener一路行到Hamilton

在hamilton兜的一个圈子

在hamilton兜的一个圈子

第一个去的花园

第一个去的花园

第二个花园

第二个花园

今天

似乎还有3个星期,这个学期就结束了,我的学生生涯的所有的课程就结束了。剩下的就是4门考试。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好几个作业,还有几十页的两个项目报告要写,演讲的幻灯要做,要准备,还有准备项目演示(之前打成了“香菇演示”,囧),3个星期,慢慢享受着吧。

老爸纠正了我一个文学常识错误,不是常青色,是藏青色。从小苏州话一直是常青,常青,常和藏在苏州话里面是一个发音,所以现在纠正一下。还有一个最近被Tanya一帮又纠正一次的“暴敛天物”,第二个字读tiǎn,我经常读做liǎn,也不知道我从哪里学来的,怪不得高中语文老师要到梦里面来骂我了。

上午上完课回家前去中国店转了一圈,想买两包水饺的,结果一包都没有,郁闷,买了几包肉圆回家泡方便面吃。下午睡了一觉以后去体育馆跑了3圈,打了会乒乓。跑步现在很久不跑了以后耐力不行。我发现我是属于豹子类型的,身体轻,爆发力强,加速度快,可以很灵活的变换方向,可以不喘的猛跑个半分钟,心跳速度也不会加快,但是要我连续的慢跑就不行了,又累又喘还眼冒金星,不知道豹子会不会眼冒金星的。。。不管了。

然后回来就去Sobeys转了一圈,又买了只鸡,周末继续鸡汤伺候,还买了两颗大白菜,酸奶,苹果。回家做了个红烧牛肉,味道很不错,就是牛肉稍微有点偏老。红烧牛肉里面放了香菇,放了八角,红辣椒,还有那个小小圆圆的,吃着嘴发麻的,叫什么来着,反正味道不错。做了点米饭,切了之前毛毛送的腊肉,做出来的饭也挺香。就是米的口感非常一般。要是能买到上次yumiko妈妈从日本寄来的米就好了。。。完了,肚子饿了,晚上11点多,写完博客吃块cheese cake去。

前两天做了个调查表,是关于我们企业家的项目的,但是两天下来就7个人填了,今天晚上群发邮件,给所有工程系的本科学生,让他们帮忙填。邮件地址是从学校服务器上偷来的。上学校网站服务器可以找到所有用户的用户名,因为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以用户名为目录名的home folder,所以用脚本把用户名导出出来,后面加上@engr.mun.ca邮件后缀,再写个脚本,用学校的smtp服务器发出去,速度很快,半个小时,一共发了2820封。不过很多邮件地址是作废的,所以都退回来了。马上填写的人就从7个人到30多个人了。不过很多人也是敷衍了事。

吃蛋糕去了。吃完了还要看看项目,明天又要和辅导老师开会。

朱海洋的生命困境[转载新民周刊]

之前有一个新民周刊的季记者从网上向我了解杨忻的情况,一个多月过去了,翁磊偶然的发现了一篇文章,里面出现了我的痕迹。

朱海洋的生命困境
撰稿·季天琴(记者)
2009-03-02

校园,凶杀,爱情,支离破碎的事实片断,在那些青春灿烂的脸庞后,曲折幽深的人性若隐若现。这种野蛮的“返祖”行为,需要怎样的深仇大恨来铺垫?若没有足够的铺垫,杀人者本身思想深处又发生了多深刻的变化?

25岁的弗吉尼亚理工大学中国留学生朱海洋,在研究生生活中心宿舍一楼的AuBonPain咖啡店,用一把大号厨房用刀结束了22岁中国女孩杨忻的生命。5分钟后警察赶到,他提着她的首级呆立在那里。那是2009年1月21日晚。

校园,凶杀,爱情,支离破碎的事实片断,在那些青春灿烂的脸庞后,曲折幽深的人性若隐若现。这种野蛮的“返祖”行为,需要怎样的深仇大恨来铺垫?若没有足够的铺垫,杀人者本身思想深处又发生了多深刻的变化?

无论是在档案、成绩单上,还是在同学和朋友的印象中,朱海洋一直都是个优质学生。这不禁使人心生疑惑——为什么都是好学生?在中国政法大学的弑师案中,大四学生付成励用一把菜刀在课堂上杀害了43岁的教授程春明。在同学对付成励的评价中,出现得最多的形容词是热情、正直、向上。

朱海洋杀害杨忻的凶案再一次把疑问推到台前——理想教育和个人价值的教育效果为什么是反向的?广受正面表扬的优秀青年忽然成了提头凶手,在这背后,是他人价值的萎缩,以及对生命敬畏的缺失。

朱海洋用如此极端的方式结束了别人的生命,同时也终结了自己的青春。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悲剧,一个花季凋零的女孩,一个前程尽毁的青年,两个瞬间破碎的家庭,不能不引起人们的沉痛思考。

优质青年

在朱海洋的朋友看来,他是最不可能犯事的那种人,因为他实在是很优秀,而且事先并没有丧心病狂的迹象。

上海海洋大学的毕业生黄玉(化名)在回忆这个比自己高一届的师兄时,第一反应是:他是牛人,堪称学校的骄傲。她记着这个牛人师兄曾经获得学校的“侯朝海奖学金”,为了形容这个奖项如何重要,她解释说——这个奖学金是宁缺毋滥型的,不是每年都能找到人选。

搜索上海海洋大学的校园新闻网,多达7篇的校内报道基本上能清晰地划出朱海洋在出国前的校园轨迹:宁波籍生源,经济贸易学院2001级国贸专业学生,品学兼优。

最易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还是他的英语。2002年,一篇《我校今年6月CET考试成绩状况分析》中特地突出,“(英语六级)朱海洋同学考出了96分的好成绩 ”。而后,他几乎横扫各种英语比赛和考试,“全国大学生英语竞赛”中获得一等奖,2003年12月托福考试中,他又以663分的高分位居当年全国第二名。

于是又有了《听经贸学院学长讲英语学习》、《兴趣是飞翔的翅膀》这些报道,自信热情的朱海洋对着学弟学妹滔滔不绝地介绍自己的学习经验。黄玉在大四参加调研时才近距离认识朱海洋,当时已经久闻朱的大名。现实中的朱海洋让她觉得“牛人”的称号名至实归:朱并不孤傲,说话时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容易相处,除了英语,他的哲学政经知识也非常丰富。

由于本科毕业之前没有申请到美国的全额奖学金,朱海洋选择了直升本校的研究生。读硕士期间,他获得了去日本三重大学交流的机会。2008年,他成功拿到了弗吉尼亚理工大学的全奖,专攻农业经济学方向的博士。2008年7月21日,他在个人空间上写道:开心,8月7日飞美国。

朱海洋的空间名称叫“Ocean’s ocean”,他用“近‘朱’者赤”的网名来记录自己的心情。他挺喜欢海洋大学的野猫,一只名叫“花花”的猫消失,他为此失落了许久,“我更愿意同动物打交道,因为它们是如此的真实”。

到美国三周后,他还总结了“美国特色”,除了“美国是个资源浪费大国”,这些新鲜的认知都是赞誉:校园环境好,常有小松鼠小野兔小浣熊出没;陌生人总是微笑打招呼;教授都很有风度;levis、星巴克、电子产品超便宜;教会是个好地方,经常组织国际学生免费吃饭,赞美诗和圣歌的旋律很优美,并且,“初步打算今年圣诞节皈依基督教”。

朱海洋对这些美好的事物心怀感情——这就让弗吉尼亚理工大学的华人留学生王凯更不明白,他为什么在那一瞬间变得残忍?王凯外号“鸟人”,朱海洋外号“水人”,在聊天群里,“鸟人”和“水人”最受欢迎。王凯清晰地记得,“水人”在上课的教室边走过的时候做出的鬼脸,吹嘘自己在Sturbridge广场酒店式公寓有多舒服。

朱海洋的压力

这些表面的细节都不能真正走进朱海洋的内心。他毕竟拿起背包里的那把菜刀,手刃了一个年轻女孩的首级。

朱海洋到美国后,黄玉经常在QQ上跟他聊天。刚开始,朱海洋的聊天里透着一股满足劲儿,虽然他每天一般要忙到晚上12点甚至1点才睡,早上7点甚至6点就要起床,但是他觉得自己很充实,“完全没有国内研究生期间混日子的负罪感”。后来,他也不免抱怨在那压力太大,“每天都过着高三一样的苦日子”。

他的新鲜劲头没过多久,压力和郁闷逐渐占了上风。他不喜欢他的专业,美国就业形势严峻,他读的农业经济学没有市场。在国内,他的英语是绝对优势,一出国,他的优势很快就泯然众人。他甚至告诉黄玉:跟外国人打交道有点难。

黄玉从朱海洋的个人空间的相册上获知他的行程。万圣节他去了北卡罗来纳,随后去了华盛顿,当时恰逢胡锦涛出席华盛顿峰会,那个相册的名称被直接命名为《华盛顿见胡主席》。他还去了波士顿,参观了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又跑去纽约和自由女神合影。他还准备去拉斯维加斯。

不过,可以推测的是,他的内心不像他的外表开起来那么轻松。他在美国第一学期的成绩并不理想,GPA(平均成绩点数)很低,继续荒废下去,会面临丧失奖学金甚至直接回国的后果。

朱海洋Sturbridge公寓的邻居、华人留学生戴昱旻回忆,出事前几天,朱海洋不是突然异常,而是突然正常了——他又想开始学习了。事前一天,朱海洋刚刚理了一个马丁·路德·金式的小平头发型。事后联想起来,戴昱旻觉得这一切都充满了不解和古怪。

和杨忻的关系是驱使朱海洋走向疯狂的主要动力,还是压在他身上的最后一棵稻草?在纷纷扰扰的流言蜚语背后,一个信息备受关注——根据案件调查披露出来的资料,朱海洋在去年8月入学后不久曾经前往到该校的库克心理咨询中心进行咨询。

不过,也有学生对此不以为然:在弗理工,学生和教职工去库克咨询中心是常有的事,仅2008年一年,访问该中心的人数就有1万多名。

在朱海洋的个人空间里,置顶的是一篇转载的文章,标题是“困惑我们人生的62个问题的答案”,这种左右手互搏式的自问自答涉及了人生的诸多问题:

“被录取到很不如意的专业,心情糟得很,真是欲进无味,欲退无路啊。

人生的关键不在于拿了一副好牌,而在于打好一副坏牌。

我连遭不幸,心乱意伤。怎么这么倒霉?

‘不幸’是所没人报考的大学,但它年年招生。能毕业的,都是强者。

我对他情深意厚,他对我若即若离。我很不甘心,付出竟无回报?

首先,爱未必是被爱的理由;其次,你不想把自己硬塞给他吧?……”

人们很难把这个通情达理的朱海洋和那个丧心病狂的校园凶手联系在一起。他的心里或许同时住着天使和魔鬼,在灵魂深处,他让一个自己和另外一个自己厮杀。无论人们怎么评价——他在那个周三晚上的行为改变了他的后半生。

22岁的青春

1月22日,身在加拿大纽芬兰的中国留学生刘佳在MSN上收到朋友发来的一个链接,他毫无表情地点击进入——只当是某条转发的八卦。出乎意料,那是多维社发布的一条快讯,确认弗理工华人血案的死者叫“杨馨”(Xin Yang,音译)。

这时他还不知道这个“杨馨”就是曾经的室友,一起买菜吃饭逛街的朋友。当他往下看到那张死者的图片时,人一下子就懵了。他不确定这个恐怖电影般的镜头会发生在杨忻身上,哆嗦着双手搜索网页,铺天盖地的新闻里都能看到杨忻的学生照,22岁的她依旧是那样熟悉的微笑,每次都让他的心为之震颤。

他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亲和力很强的女孩子被人杀了,“她看起来不是会得罪人的那种”。

开朗、勤奋、上进,当诸多朋友们悼念回忆杨忻22岁的短暂一生时,这些都是出现频率最高的形容词。青春本来是一段温暖又抒情的记忆,不过,当他们想起她时,注定要带着阵阵唏嘘,以及丝丝寒意。

2004年9月,刚到加拿大的刘佳在公车上初识杨忻。那天他拿着几米的漫画,车到了一个站,走上来一个中国女孩,直接就坐在他边上了,车上就他们两个华人。女孩开口对他说:你挺有意思,一个大人了还看漫画。杨忻比他晚10多天到加拿大,住得离学校比较远,上学要倒车,倒的那边车正好是刘佳坐的那辆。

她很开朗,很爱笑,说话声音也很甜,一听就有北京口音,这让不太会说话的江苏人刘佳在异国他乡感到亲切。两人都是Memorial University of Newfoundland(纽芬兰纪念大学,以下简称MUN)的新生,很快就熟悉起来。

纽芬兰的学费在加拿大属于便宜的,父母花了50万人民币资助她读取会计本科文凭。杨忻的学习很用功,每学期上6门课,是个计划性很强的人。和杨忻成为室友的那段时间,刘佳最深刻的记忆便是去图书馆约她回家。她很节省,刘佳记得后来她可以搭别人的车回来,还把月票卖给了他。

这是个心气儿很高的女孩,她打两份工,把自己的眼睛熬得通红,在快餐店做店长,还申请到了加拿大移民身份,经常给人“秀”她枫叶卡上的照片。她乐意接受新朋友和新事物,总是很容易融入人群。

对同是MUN的学生李明艳而言,大她两岁的杨忻看起来更像个仗义的姐姐。她比杨忻晚到加拿大,杨忻国内的男朋友寄零食过来,几乎被李明艳和另外一个女孩两个瓜分干净。第一次被朋友邀请去酒吧的时候,杨欣看出来李明艳满心好奇,却又忐忑不安,那天杨忻一路上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她过去的感情经历,突然她把脸转向李明艳:“现在你就由我来保护。”

在李明艳眼中,朴素的杨忻功课好,性格好,有男生缘。化妆、穿低领的上衣对于加拿大本地女大学生是一件很普遍的事情,可是杨忻不常上街给自己买衣服,几乎没戴过首饰,而且脸上用的也是普通国产的东西。学业压力大的时候,杨忻在宿舍里给自己拔火罐,后背几块青紫色的血瘀。在学校的自助餐,她一口气可以一顿吃下满满四大盘,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江东牌健胃消食片。

贪吃的杨忻有点纠结自己的体重。刘佳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MUN的图书馆前,他顺口说了句:你好像胖了点。隔了两天看到她拍的照片,似乎又瘦了点,杨忻得意地告诉他:我减肥了。

有一个想培养出不平凡女儿的妈妈,喜欢电视剧《奋斗》,喜欢唱歌,而且“唱得还能听”——直到现在,刘佳的电脑里还保存着她翻录的“忻的孤单北半球”。家常的杨忻,看起来挺像大城市里的普通女孩。

在加拿大一堆有钱人的孩子当中,勤奋高调又让杨忻显得那么点另类。她想去美国读会计硕士,2008年下半年,她申请到了弗吉尼亚理工大学PAMPLIN 商学院。2009年1月1日上午6点多,她把校内网状态改成了:nextstation -U.S。1月8日她到了美国,两周后身首异处。

这个心怀憧憬的女生没料到,她的下一站居然是死亡。

亚裔的形象危机

1月21日晚上,朱海洋和杨忻在学校研究生生活中心见面,两人谈话平静,并没有争吵的迹象。朱海洋忽然向杨忻挥刀,根据当天的视频,双方曾有过搏斗,杨忻也曾大声求救,现场有7个学生目击了这个场景,不过他们都被吓得魂飞魄散,像兔子一样溜了。

凶杀案后半小时不到,校园电子警报系统就向全体学生发出警告,15分钟共发送了4万条警告信息。2007年4月16日,该校韩裔留学生赵承熙在校园开枪打死 32人后饮弹自尽,另有20多人受伤,制造了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校园枪击事件。事后,学校的安全管理政策曾备受指责,于是校方对学校的报警系统进行了改进。

校长Charles Steger随后在全校发出第一封公开信,表示这件事的本质是一个单独的偶然事件,是一起个人悲剧。不过,继“4·16”校园枪击惨剧后,弗理工再次被亚裔的暴力事件所震惊。

网上涌现了不少诋毁亚洲学生的言论,这些言论多见于电子邮件、博客及新闻评论中。学校发言人Larry Hincker透露,校方收到了几十封抨击外国学生的信及电子邮件,还接到了不少这类电话,这些带刺的言语表达了对外国学生的恐惧,“学校是否还该继续允许外国学生,尤其亚洲学生入学?”

2 月3日,校长Charles Steger发出第二封公开信,针对这种言论进行了抨击。在这份安民告示里,他表示,“多元化对于我们所有学生的教育经历都有益”,并且,“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起凶杀案与凶手的种族有关。在美国,亚裔比白种人犯谋杀罪的可能性低10倍。所以我们不能接受任何谴责一个群体的言论。”

对校方来说,更紧急的任务是对学生进行心理干预。学校鼓励学生们充分利用库克心理咨询中心,校方还与两人的朋友接触,与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一起组成专门的心理咨询小组,帮助中国学生。华人背景、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心理咨询中心的Wang Naitian博士被邀请过来和中国学生座谈,了解大家的精神压力和情感困境,“帮助大家度过这个困难阶段”。

对弗理工朱海洋的朋友们来说,发生的这一切让他们觉得恍如隔世。现在,他们正从悲恸和震惊中走向正常的生活轨迹,不少人把自己的签名档改成了:Blesshokies,bless VT(弗理工的简称)。该校的的美式足球闻名全美,校友因此被称为hokies,意即坚强的体育精神。

一切都会继续,只是方式不同。

“割头案”的现实和网络

除了朱海洋和死去的杨忻,谁也不知道那14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被捕时,朱海洋没有对警方说一句话。目前,朱海洋面临一级谋杀罪的指控,他眼下被关押在弗吉尼亚州蒙哥马利县监狱,不得保释。朱海洋谋杀案的第一次审前听证时间定在3月5日。

弗理工国际中心主任金·贝塞克透露,杨忻事先并不认识朱海洋,由于人生地不熟,在到达美国后,通过同校学生介绍,朱海洋前往接机,并帮她熟悉新环境,这样的互助关系在中国留学生中是惯例。

杨忻看起来也曾一度信任朱海洋,除了她的母亲,朱海洋也是她在校方登记的紧急联络人。朱海洋的房东事后证实,由于当时学校仍在放寒假,宿舍尚未开放,杨忻曾有几天借宿于朱海洋在校外租赁的公寓。

案发后,警方调查人员对朱海洋和杨忻的住所进行了搜查。在朱海洋的房间中搜到了两张刀具票据、一个从当地超市购买的包、一部紫色数码相机、一本医疗信息手册、电脑U盘、一本名为《陌生人群》的书籍。杨忻那儿收集到的证物包括:一张开给朱海洋的40美元支票、一部相机、一个粉色的日记本、电脑闪存和一封没有寄出的信。这封信不知道寄给谁,信封上还有一个“红色的唇印”。

不过,在青春、爱情和菜刀之间足以留下无尽的想象空间。在弗理工杀人事件中,朱海洋和杨忻的个人资讯经过大众传媒的传播后迅速膨胀,在庶民狂欢的互联网时代,不少匿名的ID似乎都在以一种确切的口气讨论着朱海洋的动机和杨忻的秘密。

网上流传的朱海洋由于炒股失败而厌世杀人的说法,遭到了戴昱旻的驳斥:这些人太有想象力了。

最为流行的是“情杀”说。在一个版本中,朱海洋过去两周苦追杨忻,未获青睐后萌生杀机。更有市场的是另外一个版本,一个号称认识杨忻的ID在网上随手“爆料 ”,并送给杨忻一个恶毒的外号,经过网友的阐释和演绎,这个事件俨然成了《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的翻版——简单而固执的朱海洋遇见成熟又世故的杨忻,于是在彻底的绝望和瞬间的疯狂中夺去了对方的生命。

事实上,任何对事件的过度阐释和恶意揣测,都是对真相的背离,以及对死者的亵渎。刘佳一再对《新民周刊》表示:关于杨忻,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网上流传的那个外号,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她和男朋友的关系都是基于感情的。

人言可畏,不过杨忻已经听不到了。在MUN的大学中心,她昔日的朋友们办了个展台,上面放了些她的照片,留言本上写满了朋友们想和她家人说的话,一支点燃的小蜡烛在那里微微地闪烁,透过小火苗,似乎连接着她和这个世界。

http://xmzk.xinminweekly.com.cn/sh/200903/t20090303_2223214.htm

山寨笔记本

今天总算收到了CIBC银行寄来的T5报税单,在UFILE上把2008年的税报了,因为之前好几年的学费积累下来可以抵税,所以基本上上个工作期交的税基本上都可以退回来,很爽。

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小糯米汤团总算在室友缪侃的精工细作下完工了,今天下午一起吃了,味道还挺不错,就是没什么味道,下次再做可以多加点糖。

因为早上10点要开会,所以9点从床上撑起来去学校。开会是关于那门企业家的项目,每个小组要写一个可行性报告,今天就讨论要弄什么产品。可惜我提的三个idea最后都被否决了,最后的idea是切面包机。下午1点开始还是去辅导室坐着,但是因为下雪,学校下午2点多发了个通知,说3点关校。于是我3点就回家了。回来以后和缪侃去了趟Merry Brown’s,买了7块鸡肉套餐,结果回来一看就给了6块。正好一人三块,味道不错,但是吃撑了,太油了。他今天晚上要回国了,回国10多天,参加他表哥的婚礼,3月11日左右回来。

晚上在网易上看到山寨笔记本大会,有视频,山寨Macbook Air都有。在开会时演讲的人雄心勃勃,气宇轩昂的说了一番话,“珍惜自己的声誉和信誉”,“这个产业要当做自己的信念去完成”,“珍惜自己的生命一样珍惜自己的产品品质”。可笑!荒谬!我看的真是想骂他们。确实,存在即合理,有人做这种就有人买。对于消费者,对于生产者,这个产业看似确实很好。实质上呢?

之前的博客上我也说到,我很看不惯,很不爽一些人抄袭作业。比如我辛辛苦苦做了十多个小时的作业,别人拿来抄抄,个把小时抄完了,拿的分数当然也和我的差不了多少,没自己花时间去研究,又知道了怎么做题。这就好比是国内的山寨产业,苹果公司和很多其他公司花了多少人力,物力,打造出来自己的产品,结果到了国人手里面一拆解,自己就模仿着别人造一套东西出来卖,还比别人卖的便宜,卖的好。同档次的笔记本国外卖15000,国内就卖三分之一价钱。软件的抄袭,叫做盗版,硬件的山寨,也叫做盗版。为什么国家不来制止?因为人民能够拿到好处,又可以造东西出来,可以便宜卖,又有人买。“便宜量又足”的广告词深入人心。各大媒体也予以转载报道,评论,大风气在这里,人们也认为盗版很平常,不管是软件还是硬件。

大家已经承认了中国的电脑技术落后,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大家看看自己电脑里面,从元器件到软件,有哪些是国产的?QQ?然后呢?没了?电脑里面用的是AMD, INTEL,三星的芯片,大多都是美国,韩国,日本,最多有些台湾的芯片,中国哪个公司自主生产的芯片得到大规模应用的?有些什么行业软件得到大规模应用的?为什么是这样?

上btchina上找找,哪些大软件找不到盗版的下载,其他论坛,下载网站,各种游戏,各种软件,音乐的盗版都对大众开放。这种风气完全不利于国内软件业的发展。我辛辛苦苦做了几个月,几年的程序,一个月就被人给破解,放到网站上给人下载了。那谁还来买我的程序?我做的这些完全就得不到回报。一份耕耘零份收获的事情谁会去做?大风气问题,难改。偷车,15-20年前,偷了一辆自行车都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现在,都有专门的偷车市场,人们对于买到便宜的偷来的车还沾沾自喜,买到便宜货了。大风气问题,要靠国家来整,要靠国人提升自己的素质。

软件出来盗版,现在硬件更出来盗版。山寨,就是硬件盗版。和软件一样,这样谁去出钱买中国人自己自主研究的硬件?谁还会主动去研究创新自己的技术?国外的技术比中国的要高出许许多多,现在如果这种风气助长下去,在我这辈子我估计都看不到自己的操作系统(别和我说红旗linux从头到尾都是中国人做的),自己的CPU,GPU芯片在市场上卖。为什么现在会提倡“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呢”?

确实,资本主义国家,人家研究出来东西,然后利用中国的廉价劳动力一生产,再高价卖出去,别人用我们的劳动力用的开心,我们能有别人的投资,也开心。落后就要挨打,我们被挨打的很开心!麻木。在加拿大想要雇佣一个普通的程序员,一年工资人民币20万。要雇佣一个普通的生产线工人,一年工资人民币7-8万。国内呢?廉价到一年1-3万。看看猪八戒威客网站,做个网站就只要区区500块人民币。我以后如果想要开公司,我都想在国内招人了。国内人多,力量大,技术实力也很雄厚,怎么不用到刀口上去?利用起来这些劳动力给自己生产足够自给自足的东西,再考实力做过别人,卖给资本主义国家。

努力吧,Way to go!

机场候机中

在圣约翰斯机场候机咯。现在是傍晚6点,飞机8点起飞,登机时间7:25。 但是还不知道登机口,大概在7点左右要查看一下机场屏幕。这里的天气比较阴沉,雨雾比较大,多伦多今天晚上似乎也有雷雨天气,但愿飞机能够准时安全起飞降落。

我现在坐在面对起飞降落跑道的大窗户前,想,又是一个学期过去啦。上次去华铁卢是冬天,暴风雪的原因导致飞机延误很久,于是我半夜3点才到华铁卢,去了个酒店,睡了4个小时起床,第二天起床,阳光明媚,从酒店房间的大窗户望出去,景色非常漂亮。成片的松树林挂着白色的雪花,偶尔间有路从中间穿过,零零散散的房子,每处都是新的感觉。

这次是我第4次飞多伦多去华铁卢,也是最后一个工作期了,离开纽芬兰,其实最让我放心不下的是猫。今天我在整理东西的时候,猫猫似乎知道我要走了,在我边上的房间床上躺着,偶尔跑到我身边来喵喵叫一顿,看看周围一堆乱七八糟的打包起来的东西,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无可奈何的从我房间离开。把所有带的东西打包好,把厨房用品收拾收拾到我房间,用垃圾袋把东西都盖上,窗关好,门锁好。和楼上的日本MM说让她帮我把垃圾到时候扔出去,还有帮忙照顾猫。让她每天下来换一下吃的和喝的。后面通往楼上的门开着,方便她和猫的进出。猫本来习惯在我房间的大盆子里面喝水, 那个盆子是我用来防水增加点房间里面的湿度的,结果水都是被它喝完的。在猫粮边上放着的水她从来不喝。但愿现在要开始习惯喝那里的水。

7月1日开始,北美航空公司又对托运行李做出更改了,免费行李只有一件了,第二件行李就要加25刀,第三件行李原来是80刀,现在改到100刀,还好我没有第三件行李。不知道这个25刀能不能让我公司给报销掉,还有我刚才打的过来的钱17刀。

这次我把很多“线头线脑”的东西放大箱子里面了,总算,过安检的时候没有再要求我开箱检查。

昨天最后一场考试结束,总算结束了,心情,一个字,爽。过去的这个第七个学期不是人学的。本来以为之前的那个学期已经很忙了,但是这个学期更忙。之前我再忙,周末也都是在家稍微看看书,在自己台式电脑上写写程序,这次是几乎没一个周末都去学校,晚上也经常待在学校到11点回家,还有一次坐最后一搬11:50的车回来以后,还和组员一起讨论程序,到3点才睡。疯狂。一切都结束了,还好。是完美结束么?还算是吧。应该所有的课程都过了,而且期末考试都很顺,感觉都很不错,这当然跟考试前的疯狂复习有关。学习太痛苦了,早点结束吧。还有最后一个学习期。

这个工作期也有学习期遗留下来的任务要完成,很多新的东西要学。我上个学期的毕业设计,这个工作期和下个学习期要把这个设计完成。

北京2008奥运会开幕式下载下来看了,精彩,太精彩了,气势太宏伟了。好几个非常感动的画面。想想那好几千个人同时表演一个节目,动作这么整齐,在幕后的排练真是难以想像。

小兔子去北京看奥运会了,现在应该正在去北京的火车上睡着呢,不过我更牛,一会要上天上飞了。祝我们旅途愉快。

周末

周六早上睡了个饱,醒了又睡着,又醒又睡,再醒,看时间,11点多了,睡了11个小时……起床做了袋饺子,吃了早饭,带着饺子就去学校了。效率很低,可能是学校一个人都没有的原因吧。再学校呆了8个多小时,晚上8:30和小川一起去超市买了点吃的。回家一起吃了顿夜宵,聊了会天。

近期地球又开始多灾多难了,美国龙卷风,水灾,日本又有7.2级的地震,但愿近期太平。

下个星期过了以后就可以稍微放两天假了。下星期周六开始,放假放到周四上课,再周六再休息到周一上课,周二加拿大日,再放假一天。这段时间应该至少有两天放松放松,其他时间要看看毕业项目了。

扛不住了,休息休息

似乎已经连续3个星期没有休息了包括周末,昨天 晚上在学校也是坐到了晚上10:20才回去。

今天早上起床隐约感觉胃疼,吃了早饭以后疼的更厉害。还好早上烧了水,用玻璃瓶带着,正好当个“烫簿子”烘在胃上,一节课下来感觉好多了。到中午基本上就都好了。中午带了超市买的“冰冻盒饭”,微波炉热6分半钟就可以吃了,比在学校买的便宜3块钱左右。这两天中午都是吃的这个。

可能是连续奋战了20多天没有完整的休息,所以精神上或者身体上才会顶不住了,所以会胃疼吧。今天下午3点下课以后给自己放了个假,什么事情都不做,也不想去想,就回家躺在床上看看电影,睡了一小时,起床做点面吃,看看电视,放松放松。感觉稍微好点。

这学期压力实在太大了,特别是5人小组的项目。那个项目的老师一塌糊涂,一改再改程序要求,搞得我们小组负责网络的那个人快要崩溃了。前两天另外两个人忙到凌晨3:30才睡觉。我似乎已经算是轻松的了。

原来JasonPhotography(Jason摄影)网站一年要到期了,没有去交钱,把照片全部挪到这个网站来了,链接放在了右侧栏目里面“我的旅程 相册”。没有更新照片,就是移动了一下网站,换了一个新的程序,比原来浏览照片的速度快多了。

前两天高考数学的题目出来了,我翻看了一下,估计要我现在去考,就能拿个及格分数吧。原来以为长大了,思路可能灵活敏捷一点,看来我错了。高考数学简直不是人做的!不知道会做这些题目又有何现实意义?!又能造出一个什么样的人才?!把这张数学卷子做满分的人直接拉到社会上,他又能对社会做出什么贡献?写程序?画图纸?设计工程项目?还是只会做数学题?中国已经不像以前缺少大学,所以需要高考来“选拔”优秀人才上大学。在现在人人都能上大学的情况下,为何不学习一下日本,从初中高中就开始素质教育?悲哀。

今天看到电视,近期沙门氏菌 (salmonella contamination)在美国发现上百例有症状的感染者。加拿大在近期也发布了关于“建议暂停西红柿销售”的公告。近期几乎所有的快餐厅都停止了西红柿的销售,在汉堡里面不再放西红柿了,但是食品超市还是继续销售番茄。我倒也赶巧,上周正好番茄买一送一,就买了两盒。到现在吃了一盒,没发现什么症状,除了今天早上的胃疼。

学生会网站

昨天晚上学生会开会,安排了周末的捐款事情。在周末要到Futureshop去收集捐款,还要联系Walmart和Avalon Mall,问问是不是能够在他们门口去安排捐款,还要到学校去租用一个地方。

今天中午下课以后去学校学生会去开了个证明,证明我是中国学生会的网管,然后拿到管理计算机的地方去重新设置了一下密码。说是下午会给我email,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给我。我倒是下午花了两个小时把“抗震救灾”的学生会网站做完了。

下午上楼洗衣服的时候碰到yumiko(那个日本MM)正好从学校回来,问她吃了没有,她说还没有,也不知道吃什么,我就请她下来一起吃了晚饭。就把我这两天平时吃的东西拿出来做了点面。

昨天把下周一交的OS的作业搞定了,现在在我的ToDo list上的有:

  • “Distributed Revision Control “5月21日要演讲12-15分钟的一个研究项目
  • 设计抢旗游戏的控制器单元 Controller
  • 学习Objective-C,以及研究手势识别的解决方案

[转帖]一对上海交大海归博士夫妻在美国拼搏的六年生活

最近vicky发给我一篇文章,我也贴出来大家共享一下。

一对上海交大海归博士夫妻在美国拼搏的六年生活,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可以找到快乐。换一种方式亦不错的。 认识楚铭和赢萱夫妻,是在杭州武林路凤起路口一家小店–那实在是一个让年轻人流连忘返的购物小天堂:剔透的法国宝石、富有厚重质感的泰国尼泊尔银饰、颇有禅意的中国藏饰、精巧的日本韩国银饰、炫目的奥地利水晶、温润的波罗的海琥珀、印尼木雕印度铜器……你能想到的任何异域风情的饰品都在这里喧嚣着撩拨你的眼睛。
小店的店名叫楚赢铭萱,恰恰是他们夫妻俩的名字合并而成,而他俩那种出奇的默契,也会让人购物的心情一片大好。那天我们进门时,赢萱在一边悉心为两个男生讲解饰物保养与挑选技巧,而楚铭正为一对情侣推荐俄罗斯琥珀。氤氲的灯光中,那些透着碧红与粉蓝的饰品在无声闪烁,楚铭和赢萱的脸却在这种迷离中愈发清晰起来–那种掩饰不住的幸福和快乐着实让人过目难忘。看着在小店里周旋自如的楚铭夫妻,谁能想到,楚铭其实是美国西北大学的工商管理博士、而赢萱则是该校的法学硕士呢?这一对”海归”夫妻何以会放弃无限美好的前程选择了归隐般的开店生活呢?故事,得从他俩准备离婚的时候说起…… 我有些伤感,为何总要到了分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若是从一开始我俩就能这样共处的话,就不会把幸福的时光浪费在争吵和责难上了。

我嫁给楚铭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天作之合–包括我们自己。
我毕业于上海交大,随后进入上海的贝尔市场部工作,主攻集团大单业务。我是在浦东一个新厂区的通讯业务招标中认识楚铭的,他代表西门子公司前来参加竞标
那次的竞争非常激烈,我们都表现出了志在必得的态度以及充分的努力–尽管,最后阿尔卡特出乎意料地竞标成功,我和楚铭却在竞争中惺惺相惜,慢慢成为了朋友。
楚铭是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男人,复旦的高材生,本来,他在大四那年就以高分获得了托福和GRE的PASS,但是因为他的父亲突发心脏病去世,他不得不暂停出国的原计划留在上海工作处理父亲的后事以及陪伴悲痛的母亲。

然后,我俩的距离慢慢拉近,由恋人到了婚姻。我们一起贷款在虹口区买了一套120平米的房子,当房子装修完毕后,我们领取了结婚证。
新婚的热情过后,我们回到了正常的工作生活状态,每天早上7点准时起床,他坐公汽转地铁到莘庄搭乘公司的通勤车,我到南京西路文华大厦等我单位的通勤车,到了单位便是昏天黑地的8小时忙碌,拜上海的拥挤交通所赐,我俩回到家的时候多半都是华灯已上了,于是一起在附近的永和、振鼎鸡甚至麦当劳胡乱吃上一顿当是晚餐。回到家洗完澡大概已经在10点以后了,说不上两句话便都倒头睡去。到了周末,一起睡个懒觉、然后处理一下堆积一周的家务,浑浑噩噩中两天时间似乎溜得飞快,接着就又是星期一了。

结婚半年后,我们就再也找不到婚姻的兴奋点了:每个月的薪水除了还贷和存下1万元外,我俩还能各自捏着几千块钱零花,可是,我们一点都不快乐–我们有钱,但彼此都不需要对方的钱;我们有家,但120平米的房子就像一个临时旅馆……

对于那种生活,楚铭的不满并不比我少,终于,在一个周末为了家务的分配问题,我俩爆发了婚后的第一次战争,不过,我俩谁也占不了上风–因为我们谁也不能证明自己为这个家做的事情比对方多:我俩收入持平、上下班时间一致、工作强度类似……最后,我只能恨恨地叹一口气–这该死的般配!

夫妻吵架这种事情就和灯泡坏掉一样,只要有第一次,就不愁第二次,我俩的争吵频率很快从几个月一次发展到每月一吵再到每周一闹,到了后来,我俩见面的时候脸都臭臭的,谁都不愿意先和对方打个招呼。床上的被子变成了两床,尽管同睡在一张床上,我们秋毫不犯。在分居冷战一个月后,我悲哀地想,或许,我俩的婚姻到头了。
就在日子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的时候,楚铭和我好好谈了一次,他说他也觉得我们的婚姻出了问题,他决定去考托福,打算去美国留学。他说我们可以选择马上离婚,也可以考虑利用他留学的时间先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给对方独处的冷静时间,如果觉得这段婚姻真的没有存在价值的话再离婚。我们选择了后者–因为我们都找不出一个恨不得马上离开对方的理由。
随后,楚铭在托福中考出了618的高分,他开始向美国的各大高校寄出自己的奖学金申请,当位于伊利诺伊州的西北大学工商企业管理专业的录取通知书遥遥而来的时候,我俩的日子蓦然就要变得以天以小时来计算了。

出国前的日子里,楚铭办理了辞职在家准备,也就在那时,我充分领略到了他的温情:每天早上,我会在早餐的香味里醒来,洗漱完毕后桌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饭加上4个小味碟的各种小菜;吃完早饭,楚铭会送我去文华大厦陪我等通勤车,等我上车了再向我挥挥手,目送车子远去;白天我在办公室忙碌的时候,会收到他的电话或短信,或者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或者告诉我他在街上找到了我很久以前就想要的一个小玩意;下班的时候,他又早已在通勤车停*点等着我了;回到家里,干净得一尘不染,简单而可口的晚饭已经在餐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等到周末的时候,他会有耐心地推醒我,陪我去逛街、在外面吃饭……这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只是,我有些伤感,为何总要到了分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
当楚铭终于去了美国以后,蓦然冷清下来的生活让我觉得寂寞而空虚,我甚至找不到一点能够让自己开心的理由–原来我还是离不开他的–这是我对我们婚姻最后的结论。于是,我决定去美国陪读,对于我的这个决定,楚铭表现出了出乎意外的惊喜和支持,不过,他也委婉向我透露:美国的生活不像我们以前想象的那么美好。
3个月后,楚铭给我发来了齐全的证明材料,我很快获准签证,开始了我的美国陪读生涯。

与我的陪读生涯携手而来的,是窘迫的生活:我们在上海购房的时候向工商银行申请了30万贷款,没有来美国前,我俩的月薪加起来大概2万5的样子,我俩是那种不喜欢欠债的人,因此,我们选择的是无定额还款,手里有了钱就全部还给了银行。当我们来美国时,还有18万的贷款在虎视眈眈。为了保有那份房产,我在出国前在上海花旗银行办理了与工商银行的异国联程账户,我们每个月必须在伊利诺伊州的达菲尔德花旗银行存入200美金作为上海房子的分期付款。
因为我的到来,楚铭搬出了免费的学生宿舍,在校外租了房子。说是房子,不如说是岩洞,多山的达菲尔德的建筑都是依山而建,有钱人的别墅便显得格外气势雄浑,而穷人便只有偷懒节约建材,在山体上往内挖掘推进,将坚实的花岗岩作为自家的免费墙壁–我们租到的,便是这样一间在山体上挖出来的房子–整间房子只有一扇大门在外面,其余的部分就全部在山体内部,像个防空洞一样。第一晚在这里入眠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就想到了自己在上海的家,想念家里的高床软枕和空调–只是,当初整天和楚铭呕气,压根没有意识到那时已经在一种非常幸福的状态。

楚铭每周有10小时的合法打工时间,于是他在一家墨西哥餐厅打工,时薪是15美元,一个月大概600美元的收入,加上小费能够拿到800块的样子–还上海房款200元、达菲尔德的房屋租金300元,我俩真正能够动用的,只是拮据的300块而已–哪怕在上海,这折算成2500人民币的生活费也是以往大手大脚习惯了的我们周末出去购物的一点零花钱而已。而今,我这个家庭主妇必须用这笔在国内作为零花钱的小钱在美国保证两个人的所有开支,我觉得这真是对我经济能力的莫大挑战。
最大的开支便是吃,以前在国内,我几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到了美国,我们的那点钱还不够去餐厅吃两顿饭的,结婚一年多以后,我开始正儿八经地学习做饭。也正如妈妈讲:家务事是天底下最容易学会做的事,就看你勤不勤快。我居然摸索着无师自通地在厨房游刃有余了,除了偶尔菜咸一点饭生一点以外,绝大多数情况下做出的饭菜都能填饱两人的肚子

由于我们的房子见不到阳光,为了预防风湿病和皮肤病,我们尽量地多换衣服和被褥,每天早上楚铭去学校上课以后,我要在第一时间把昨晚换下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把床上的垫褥被子全部抱到门外的草坪上摊开,然后捡一根小树枝拍拍打打,防止内褥因为潮湿凝结成团。
这里的居民都习惯用干衣机,取出来只要在家里稍微晾一下就行了,可我们没有机,超市里面最便宜的干衣机要300美元一台,于是我用了最传统的干衣办法–伊利诺伊有的是最灿烂的阳光和干燥的空气,我在门口钉一枚钉子,拉上绳子,另一头系在几米开外的邮筒上,衣服就可以在阳光下随风起舞了。我记得当我第一次把衣服成功晾好的时候,我手脚忙碌着,嘴里却不由自主地哼起了歌,等我意识到自己的开心时,一首歌已经都唱完了–往日在上海的衣服都是扔进洗衣店,我的衣服对我而言只有一个作用–让我看起来更漂亮,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不仅仅穿衣是快乐,洗衣也可以变成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可是,尽管我努力开源节流,第一个月下来,我们仍然出现了赤字。我在一张纸上面划来划去,决定从下个月开始,在家做便当给楚铭当午餐–楚铭平时的午餐都在学校吃,学校餐厅最便宜的套餐也要2块钱,一个月下来是60块,这要花掉我俩生活费的20%,我要把这笔钱省出来。
,于是我每天早上做早餐的时候顺便就把中饭也做了,然后给楚铭装在饭盒里让他带走,在这下厨的日子里,我的厨艺也算是大有长进。三天后的下午,楚铭一回家就催我快开饭,说他快要饿死了。我疑惑地问他是不是便当不够吃,他说有个中国籍同学看中了他的便当,非要花5块钱买去,说要尝尝久违的中国菜的味道,他就把便当卖给同学,自己没吃午饭。
楚铭的话一下提醒了我,在西北大学,有为数不少的中国留学生,其中的很大部分都是和他一样手头并不宽裕,美国的中餐厅贵得吓死人,远不是他们能问津的,或许,这批中国留学生身上蕴藏着适合我的商机。
在楚铭的试探和问询下,那些留学生果然都很愿意花5块钱享受一个正宗的中国便dang,于是,我不挂牌的中国餐厅在那个小小的岩洞厨房里悄然开张了。

以前,因为只有两个人吃饭,我多半在社区的小超市买菜,尽管贵一点,但是可以只买很少的分量,避免浪费和扔在冰箱里营养流失。如今,找楚铭报名购买便当的人数一下超过了30,我就必须节约成本了。离家8公里以外的河边有早市,会有本地的菜农去那里售卖自家田地出产的新鲜蔬菜,有时还有未经冷冻的新鲜肉类。我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每天7点准时出门去早市一家家比较,买最便宜的原材料。回到家时多半已经是9点以后了,我洗好衣服晒好被子,就要开始准备午餐了,三十多个便当全部就绪,大概已经是11点以后,接着我得把这些便当全部装进自行车的车篓里面,送到西北大学去交给楚铭,由他给同学分发。
那个月底是我和楚铭到美国后第一次去外面吃饭–我们在他打工的墨西哥餐厅吃了玉米面饼、玉米浓汤、仙人掌布丁,还一人喝了一杯龙舌兰酒。因为,那个月我卖便当赚了2000美金–整整2000美金。
当楚铭硕士毕业的时候,我们在美国的存款已经积累到了30000元,我们还提前还清了上海住房的全部贷款,我们也搬了家,搬到了一处四面都有窗户的独门小院,月租金1000美元。美国的出租房分两种:有家具和没家具。后者往往较便宜,我们自然还是选的后者,家具是我俩捡来的和在”Yardsale”买来的(美国人搬迁频繁,所以常常会自家后院或车库低价出售不愿带走的旧家具及用品)。还算幸运,我们花了45美元就买到全套的大餐桌及餐椅、沙发、写字台、床、床头柜等。然后,我俩去社区的垃圾站捡了一条宽条凳,买块台布一搭,成了电视柜;捡块木板往纸箱上一搁,成了小灯柜。我还从外面拾回别人扔掉的花盆,种上路边找回来的兰草和常青藤,我们就算是正式有了自己的第二个”家”了。
楚铭决定继续读博士,他建议早已通过语言关的我尝试也一起读书,我们已经有了一定的积蓄,他说也是我该换个生活方式的时候了。
过楚铭的推荐和我的笔试,我成为了西北大学法学硕士班的一名新生。家里的经济状况并没有因为我的读书而受到影响,楚铭跟着他的导师接下了州政府的一项研究活动,每个月固定能有1500元的政府津贴,而因为我们住房的搬迁,我的便当业务也被更加赚钱的家宴业务所取代了。
因为上午下午都有课,我再不能做便当了,那些吃惯了我做的饭菜的留学生们都怅然若失,纷纷来找我,希望我能拿出一个既不影响读书又能让他们大快朵颐的解决方案。最后,我做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选择:收费式家宴。

在我读硕士以前,在楚铭的”逼迫”下,我经过艰难的2次笔试5次路考才总算拿到了驾照,然后我们买了一辆80年代的二手日本车,每天下午下课后,我马上驱车去晚市买菜。因为临近收摊,蔬菜看起来就有点蔫蔫的,不像早上那么新鲜,我可以大肆砍价。
买好菜驱车飞奔回家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忙碌,房子里有一个房间里面除了一张硕大的圆桌和椅子以外空无一物,这便是我家的家宴宴会厅了。到了快开饭的时候,事先预约好的留学生们便会络绎不绝地拥进来,每上一道菜便是一阵惊呼,他们可以在这里好好享受来自家乡的美食–我回国探亲带来的金华火腿、桂花鸭、黄泥螺……自己舍不得吃,全部被他们扫荡一空。不过,家宴的费用是比便当贵很多的,以人头计,一人15块钱。我的利润比起做便当还增长了50%呢!

自从我俩的经济走上正轨以后,每当有假期的时候,楚铭就会带我去美国各处旅游,因为有留学生证,我们可以享受半价的车费,可以六折费用住宿在青年旅馆。说来惭愧,以前在上海的婚姻生活中,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爱好,直到在美国旅游的时候,我们方才发现,彼此竟然都对精美的各地手工艺品情有独钟;尽管我们平时节衣缩食,但在面对这些精美的手工艺品时,我们的口袋就仿佛长了翅膀一般。而每当发现当地手工一流的制品后,我们会不约而同地从卖家那里打听到工坊所在,一起去那里目睹这些杰出工艺品的诞生过程。当我们游历完一圈回到达菲尔德时,除了大包小包的工艺品外,还拿到了众多一流工坊的联系方式。
然后,前来我们家家宴的留学生们便会眼前一亮地看中某一件在角落里熠熠生辉的工艺品,然后腼腆地上前来询问我们能否割爱–当然可以,只不过,价钱会比我们在原产地购买的时候高上那么一点点。当我们家里的那些工艺品被抢购一空后,我俩惊喜地发现,我们的旅行竟然没有花掉自己一分钱–那些食宿交通费全部赚回来了。
有了这样”免费”旅游的经验以后,我俩的胆子也大了,目光也不仅仅限于美国大陆,我们利用春假和圣诞节假期往加拿大、古巴甚至欧洲跑,还一起利用一次回国探亲的机会顺便去了一趟日本北海道。
再等我们把这些精心淘来的工艺品正式亮相的时候,一下就热闹了,来的不仅仅是中国留学生,加拿大、古巴、英国、法国、日本……的留学生纷至沓来,有买自己国家工艺品的,有买自己没去过国家的工艺品的,有的甚至为了一件绝版的灯座争得脸红脖子粗

那天晚上,我喜滋滋地点钱,楚铭喜滋滋地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我俩心有灵犀地一笑,决定正式展开我们的工艺品贩卖生意。因为我们去了众多工坊,因此联系起来很方便,只需要指定货品的种类,让对方用货到付款的业务把产品交给快递公司就行了。我们只需要准备好货款坐在家里等东西送上门。
贩卖工艺品的利润是多少我们还真的没仔细算过,不过,我深刻地记得,一枚日本北海道的扇贝珍珠做成的挂坠进价是10块钱,最后被别人200块买走了。
也就是在做生意的过程中,楚铭对我接待客人的机灵刮目相看,而我也越来越佩服他的前瞻性和细心–要不是他坚持在每个旅游地去登门拜访各个工坊,我们哪会有这么长效性的收益–这种彼此的欣赏让我们都觉得对方身上的优点原来是层出不穷,无疑,我俩的感情自然是随着存款的增加越发热络。
吃饭赚钱、旅游也赚钱,这样赚钱的结果就是,当楚铭戴上博士帽我硕士也毕业的时候,我俩的存款超过了10万美金。而结束了学业的我们也终于开始正式考虑我俩的前途了:我们可以很容易地双双获得绿卡成为美籍华人,楚铭可以轻松进入美国的大公司担任高层管理人员,我也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两人一起赚美金;或者,我可以去开一家中国餐厅,人可能辛苦一点,但是收入一定很可观;也许,还能利用我们这些年建立起来的工艺品供货系统开我们自己的工艺店,过一种闲散优雅、足不出户就衣食无忧的生活……最后,我们的选择是–开工艺品店–不过,不是在美国,而是回中国。来美国打拼6年,我们得到了学位,赚到了美元,在别人看来这是莫大的收获。但我们知道,我们最大的收获是真正认识了婚姻–我们不再是那对在上海浑然不知事的白领夫妻了,我们享受了最可贵也最朴实的婚姻过程:我们一起从一无所有开始,从拮据到可怜的日子开始,相濡以沫地彼此扶持,他为了这个家打工挨饿,我为了这个家卖力动脑。我们不再认为自己是独立的个人,不再对对方不闻不问,我们学会了理解学会了心疼,知道了原来夫妻一起为了家拼搏是一种快乐。
我们不想赚那么多的钱获得什么样的荣耀,我们现在最想的,就是和身边这个深爱着自己自己也深爱着对方的人一起回到自己的国家,开一个小店,宁静地享受我们婚姻剩下的时光。
回到上海后,我们的房子已经升值了20%,我们卖掉了房子,用房款在杭州武林路买了一套同样大小的房子,然后,在离家不远的凤起路口盘下了一间小店面,我们继续联络那些国外的工坊,他们很快给我们发来了第一批货品。我们的小店就这样悄然开张了,生意不算很火爆,但是也绝对不冷清,每个月的盈利足够我们舒舒服服地一日三餐,买自己想买的衣服,去咖啡厅喝咖啡,以及偶尔在国内旅游。

至于我俩的美金存款,我们暂时没有动用,那是我们的旅游基金,我们会继续我们的旅游习惯,每年挑一个国家前往,今年暂定的是荷兰……

很多人都不理解我们的选择,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不留在美国,跑到杭州来开店,觉得我们浪费了留学文凭。我只能说:我们在美国的这6年,最大的收获就是我俩在感情上完全理解、接纳了对方,也越来越深爱着对方。至于那些文凭、利润……只是我们夫妻共处时光的副产品,我们没有理由为了副产品放弃那份最宝贵的东西。有些东西,远不是一纸文凭或一堆美金所能替代的。

看完后有些感想,有些疑问。既然在国内已经有了这么好的工作,考了这么高的成绩,而且是在美国大学读博士,怎么就没有奖学金呢?在美国读书的学费、生活费是非常贵的,本文没有提到学费,说明应该是有奖学金的呀。辛苦是辛苦了点,但是也不至于让一个博士在餐厅做一个小时15美金的工作吧。抱着怀疑的态度,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果然和我有同感的人不少。这篇文章其实应该算作是一个假想的文学作品,基本上不能反映真实生活。 不过吃苦耐劳的精神是值得提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