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漫长的一天

昨天是开了一天的会,今天是做了一天的troubleshooting。一会这个问题,一会那个问题,今天难道是问题日吗?基本上是从早上9点上班开始解决问题,一直到下午5点多,然后晚上又继续在解决问题。刚去CanadianTire买了些东西,然后过来把下午没弄完的继续弄,又定位了两个问题。

我发现我的这个职业在某些方面和医生还是挺像的。一个问题来了就好像一个病人来了,然后我需要搭脉,问问病人是什么问题,有什么感觉,然后猜一下问题大概出在什么地方,再根据病因下药看看有没有反应,如果有反应,那就说明差不多是找对问题的出处了,最后找到问题所在(在几千行的程序里面,找到某一行,发现少了一个”?”),解决问题,然后测试,然后发布。

中午出去吃饭,发现车门把手上有好几道刮伤的痕迹,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在钥匙孔的上面,垂直的好多条白色的深浅不一得刮伤。我从来又不用钥匙的,也应该不是故意的那种,也不是别的车蹭的,难道是原本就有的?只是拿车的时候他们清洗抛光了以后掩盖住了?然后就想到车确实也需要清洗再上个蜡了。晚上跑去Canadian Tire买了一堆东西回来。正好看到一个打折半价的电动“抛光机”,可以用作打蜡,8寸的头,带打蜡的套和另外一个不知道什么用的套;买了清洗外面的清洗液,需要稀释用的那种;买了擦窗户的喷雾清洗液;还买了擦内部皮座的喷雾清洗液;一个大海绵,3块纤维布。蜡还剩下一些还能用,先用完了再买新的。明天傍晚下班了以后就打算洗车了,但愿房东在家,可以借水管和桶。

今天下班以后去锻炼了,感觉比上次好一点,不过我也是有意识的减少运动强度,以免再晕。这次是单车、一套器械、划船整个做下来了。锻炼完以后感觉轻松不少。

今天翁磊和我说她去Gros Morne了,就是那个我离开纽芬兰之前想去,但是一直没机会去的那个。她说这次去真是对自己的一个极限挑战。一天连续走6个小时的山路,还有悬崖峭壁,晚上睡在很不舒服的帐篷。她是和外国人去的,所以老外都不会迁就她,“我在山上的时候想,如果死在那里就不值得的”,只能跟着走。脚走疼了也没办法,想歇也没办法,没人等她。“不是台阶那种,完全是自然的,我很难跟你描述,除非亲身经历,是求生欲望,所以不想走,也会走的,人的极限”。回家以后腿都要断了,自己的床真干净。也对,没有苦,哪里来的甜那。她还领悟出来,说,这样走一趟真的很值得,“我这辈子都不会这么‘自虐’”,回来以后觉得很满足。如果感觉到迷茫,压抑,或者觉得迷失的话,就到这种大自然环境里面去挑战一下,然后就会觉得这些都是小事情了。对比大自然来说,人的生命太渺小了、太脆弱了。

晚上10:45,似乎是时间回家睡觉了。

好久不锻炼了

果冻周二回多伦多了,她妈妈工作的地方要找个临时的帮手,她就回去帮忙了。我下班就去Gym锻炼了一会,好久不锻炼了。和往常一样骑单车,本来计划20分钟,骑了10多分钟就停了,机器显示的心跳刚开始130,然后140,150,160,然后骑到10分钟的时候(强度是自动控制的,10分钟的时候是高强度的),心率到170,还在慢慢升高,到174,不骑了,直接按cool down。小休息一下以后去做往常会做的机械锻炼的9个一套的器械。做完,没力了,本来还应该划船,划船都没练,直接回家了。回来停完车,碰到房东,她说“show me everything on your car”,好了,又站了一会展示给她看车。说着说着左边耳朵突然像堵住了,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音和巨大的自己说话的声音,眼睛发花,感觉像要晕过去一样,我和房东说,我需要上楼躺着了……上楼,躺下,3分钟,好了。看来是好久不锻炼了,强度一下子太大了。老了。

本来今天下班就想休息休息了,又被同事拉去飞盘比赛。今天的比赛好多人都不能去,所以缺男生,我就被拉上去当“后补”,但是因为主要力量都没什么人了,“后补”也就被逼着经常上场。还好,感觉没有昨天那么差,不过也有喘不上气的时候。跑步还真不是我的长项,稍微跑跑就没力了。从6:30开始挨到大约8:20结束。又是累得想直接趴下。回来第一件事情冲个澡,感觉好多了。

可能昨天去锻炼累的原因,睡觉没做梦。之前几天真的是梦得乱七八糟。梦到像地球末日一样的大地震。我和几个爱好摄影的同学一起爬到一个高楼的楼顶拍景色,突然远处一个强大的亮光闪耀过来,然后就感觉地面开始摇晃,因为我们在楼顶,楼顶摇晃的特别厉害,我们几个被甩到边缘,我拼命抓住边上的护栏,努力不让自己被甩出去。晃了一会停了,赶快从紧急楼梯进到大楼里面猛跑下楼,怎么感觉楼里面的人都没什么反应的还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忘记后来再发生什么事情了。

周末的时候,车过了1000km里程了,现在已经1100km多了。1000km的时候用手机照了一张照片。

1000km啦

之前的“排骨节”

拯救小鹅

昨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快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一只大鸟匆匆从门口飞起上屋檐,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老鹰,嘴里还叼着一只什么东西。然后快进门的时候,看到地上剩下两只奄奄一息的小东西,原来是刚出生没几天的小鹅。其他几个同事也看到了,老鹰继续在外面徘徊,我们很快就出去把其中一只还在喘息的救回了办公室,另外一只已经脖子甩在一边不动了。

据说有两只鹅在楼顶建了窝(我还经常见到那对鹅夫妇在楼顶休息),先是一些人听到鹅在打架的声音,原来是老鹰发现了那个窝,那对鹅夫妇就为了保护孩子和那只老鹰拼命,但是因为老鹰实在厉害,鹅打不过老鹰,只能放弃逃命,最后剩下5只小鹅被老鹰追。其中还有其他员工用石子丢老鹰,试图赶走它,可是小鹅毕竟不是老鹰的对手。我们就救到了最后一只,另外几只都已经被老鹰叼走了吃了。看得出来这只跑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虽然眼睛睁着,但是只剩下呼吸了,我们把它放到一个箱子里,上面垫着帽子给它休息,小东西没一会就把眼睛闭上了。我们怀疑是不是这只也快不行了,但是它过了一会就开始叫了,还能动弹了,我们就等了2个小时,老鹰走了以后,把这只放到了外面的小灌木丛里面,期待它的父母会回来救它。

我们打电话给动物救援协会,接电话的人说让我们把它放了,他们不会收,但是过了几个小时,我们放了它以后,竟然有人直接过来了,问我们要这只鹅,说他们会养大这只小家伙,可惜第一个人给我们了错误的指示,他气坏了。但愿这小家伙回到了他爸妈身边。

这里有个链接,也是别人在滑铁卢拍到的,似乎就是同一只老鹰。

昨天晚上下班了以后去锻炼,然后吃完晚饭大概8-9点又回去上班,11点多准备走的时候碰到Mark,他来接班了……

新眼镜带得不太适应,眼镜脚和耳朵接触的地方疼,两边都疼,一天比一天厉害。怀疑是不是太重的原因,今天给眼镜店打了个电话,他们让我重新挑了一副不同的材料的眼镜,重新给我做一副快递过来,让我把现在的这副退回去。Email了给我快递单,我凭快递单就可以免费把现在这副眼镜邮寄回去。但愿新的眼镜会适合我。现在已经戴回了旧眼镜了,还是旧的戴着舒服。

照片处理好了。这张是果冻拿着相机在拍的一些小花。

拍出来的效果:

照片链接在这里